第三十七章：同生共死

几人围着篝火坐成一圈，柳莹先给萧瑟夹了一筷子，看他犹豫半天吃下，问道：

柳莹：＂ “不错吧？”＂

萧瑟：＂ “嗯，就是有点辣。”＂

萧瑟嚼了两下，意外的好吃，只是吧，他平日里吃惯了淡口的，这种麻辣的吃下去香，后味儿就有些承受不了。

柳莹暗呼失策，倒了杯清水递过去。

柳莹：＂ “那你吃的时候先涮一下。”＂

萧瑟点头，尝试了一下，味道相差太远，最后还是直接吃了，不过水比菜喝的要多。

柳莹看他这自找罪受的模样，也只能无奈地帮着添水。

萧瑟：＂ “你这吃法是跟谁学的？”＂

无心：＂ “……是老和尚教我的。”＂

想起往日里师父的悉心教导，无心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言语中隐藏着对他的思念与不舍。

柳莹三人对视一眼，也不打断，听着无心娓娓道来。

……

……

本以为忘忧大师是个宝相庄严的人，没想到私下里还挺有趣，六岁时为了求道四处游历，四十岁做了寒水寺的主持，那个时候便已经被称为天下禅道大家了，只不过有个疑问一直未曾解开。

雷无桀：＂ “什么疑问还能难倒忘忧大师？”＂

无心：＂ “若杀一人能救千万人，而这个人又偏偏是无辜的，你杀不杀？”＂

雷无桀：＂ “这……”＂

雷无桀头秃了，这问题确实不好解答。

萧瑟：＂ “要我就杀。”＂

无心双眼一眯，追问道：

无心：＂ “若那人是萧夫人呢？”＂

这下萧瑟也难住了，无关之人于他来说不痛不痒，可要换成莹莹，他下不去手，可又关乎天下安危，思索再三他握住柳莹的手道：

萧瑟：＂ “我会陪莹莹一起赴死。”＂

对萧瑟的话，柳莹并不意外，她的夫君是个心怀天下的英雄，而不是个沉湎情爱，不知世事之人，并且换了她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雷无桀：＂ “哇，你们这是殉情吗！”＂

雷无桀惊呼一声，不怀好意的问道：

雷无桀：＂ “莹莹姐，你不难过萧瑟把你放在天下人之后吗？”＂

闻言，萧瑟冷冷瞟了他一眼，这小夯货一天不打上房揭瓦，都学会挑拨离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