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 “别!”"
百里东君赶紧阻拦,可已经晚了,萧瑟已经加入战局,他扭头看向柳莹,急急忙忙的说道:
百里东君:" “很危险的,你赶紧把王爷喊出来啊。”"
柳莹:" “放心,危险的不会是我夫君。”"
话是这么说,柳莹的脚却往前面迈了两步,整个人也如同绷紧的弓弦一样,蓄势待发。
完了完了,永安王要是出了事,柳莹不会把师父和雨生魔拆了吧!?
就在百里东君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乱转的时候,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一道耀眼的金光闪过,一红一蓝一黑三道身影分别落下。
李长生拍拍身上的灰尘,絮絮叨叨道:
李长生:" “老了老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李长生:" “年轻可畏,年轻可畏啊。”"
别看李长生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实际上伤的不轻,不过强忍罢了。
雨生魔要更狼狈一些,他单膝跪地,嘴角有鲜血溢出,但一双眼睛却亮的惊人。
雨生魔:" “你是何人?”"
萧瑟:" “萧楚河。”"
萧瑟持剑而立,红色的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雨生魔,冷声说道:
萧瑟:" “你闯我天启,可是代表南诀向北离宣战?”"
李长生:" “误会,误会。”"
见萧瑟来真的,李长生心下一紧,个人行为就不要上升到国家的高度了。
李长生:" “他啊,是来找人的。”"
柳莹:" “天启欢迎八方来客,可没有这么找人的。”"
不知何时柳莹已经站到了萧瑟身侧,还摸了他的脉象,除了因为刚结束一场打斗跳的快了一些,没什么问题,她这才放下心来,指着四周被波及的酒楼屋舍说道:
柳莹:" “你看看,这是人家半辈子才攒到的家业,就因为你和雨生魔的一场打斗都没了,你让他们日后怎么过活?”"
李长生看着四周的断壁残垣,和站在废墟中一脸茫然的百姓,登时心虚的厉害。
稷下学宫在江湖中声望是高,可钱实在没多少,要是让李长生负责,接下来稷下学宫就要揭不开锅了,他还想再挣扎一下。
李长生:" “你夫君也动手了。”"
柳莹:" 你说什么!?"
柳莹一个冷眼过去,若不是因为他可能,夫君怎么会动手,再逼逼,让他尝尝玉石俱焚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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