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怯生生的女生说道:“我叫许晓橙,这里好可怕,我能不能先出去……”
阮澜烛立马装成知心大哥哥,安慰大家不要怕,只要找到门和钥匙就能通关。
阮澜烛:" “不过我听说,迄今为止进来的人都在后面那浓雾里,变成了会动的死人,根本没有人能活着出去。”"
这话听的人手痒痒。
柳莹.:" “你是安慰,还是吓唬?”"
“就是,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田燕不满地说道。
阮澜烛两手一摊,满脸无辜。
阮澜烛:" “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嘛,而且实话实说也能让大家有个心里准备,以防有的人抱着不切实际的幻象,会死的更快。”"
话虽难听,但理是这个理,大家再看阮澜烛时眼神都不一样了,隐隐透着感激。
自我介绍完大家打算一起上楼看看,柳莹四人自觉走在最后,方才那个胆小害怕的女生,慢腾腾等着他们走到跟前。
谭枣枣:" “祝哥,我表现的怎么样?”"
阮澜烛:" “演的太烂,跟你那些烂片一样烂。”"
她嘴巴一瘪,失落道:
谭枣枣:" “啊,我进门之前可是做足了功课的……”"
小表情活灵活现,性子直白,这姑娘跟程千里是一挂的。
柳莹询问地看向阮澜烛——从哪找来的活宝?
阮澜烛不忍直视,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低声说道:
阮澜烛:" “拜托你不要再看我,太明显了,我家凌凌养的栗子都能看出来。”"
谭枣枣:" “栗子是谁?”"
姑娘,这是重点吗?
柳莹摇摇头。
柳莹:" “栗子是一只猫。”"
谭枣枣:" “猫啊。”"
许晓橙一屁股挤开萧瑟,他一个踉跄,满眼惊愕地扭头望去,就见她笑容满面地挽住柳莹手臂。
谭枣枣:" “姐姐,我能这么叫你吗?在门里这几天我们睡一屋吧?”"
阮澜烛:" “你没听见吗,柳莹和萧楚河是夫妻俩,你要做王母娘娘手里的那支金钗吗,还有柳莹比你小几岁,你应该叫她妹妹。”"
谭枣枣:" “什么!这么早就进入婚姻的坟墓了,好妹妹,你怎么就想不开呢?单身多好,单身万岁,有那么多俊俏小哥哥,你怎么就为了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
许晓橙得吧个不停,完全没发现萧瑟脸都黑了,可以说她每个字都在萧瑟的神经上蹦迪。
这么白目啊。
还是凌久时有良心,戳戳许晓橙,示意她往右看。
许晓橙一转身,就看见萧瑟那张黑漆漆,不怒自威的脸,她讪讪一笑,松开柳莹手臂,呲溜一下躲到凌久时后面。
谭枣枣:" “嘿嘿……”"
她挠着头傻笑。
柳莹拍拍萧瑟手背——一小姑娘,就别计较了。
萧瑟轻哼一声,握紧柳莹的手,说他可以,但撬他墙角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