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字对黎东源来说就是及时雨,高兴地拉着柳莹多说了几句,直到感觉身边的空气越来越冷,扭头一看,萧瑟的脸已经比墨汁还要黑了。
黎东源这才想起来人家两个是夫妻,他凑的太进未免有挖墙脚之嫌,可天地良心,他真没这意思,便止住话头,悻悻地坐了回去。
阮澜烛小声提醒。
阮澜烛:" “他那人擅长作假,以后遇上小心别被骗了。而且他旁边那个女人我也认识,之前花大价钱请我带她过门,我觉得她性子不好,就拒绝了。”"
柳莹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那女人挑衅的目光。
柳莹.:" “是不太好,话说凌凌呢,怎么还没到?”"
阮澜烛摇头,正担心呢,凌久时来了,还带了个白裙子长发披肩的姑娘。
柳莹下意识去看阮澜烛,见他神色平静,心里还暗自可惜,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时候。
不过他会有如此表现也在情理之中,因为那姑娘一靠近,她就感受了浓郁的阴气。
凌久时有桃木珠,应该也能发现才是,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凌久时:" “碰巧遇见的,是个新人,名叫徐瑾。”"
凌久时自觉解释道,果然,这话一说,阮澜烛周身的气息瞬间柔和下来,刚想说些什么,一个寸头男嚷嚷起来。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
这种情况老手见多了,一个眼神都不会给,新人顾着自己都来不及,哪有功夫管别人,因此冷眼旁观一个中长发留着胡子的男人不耐烦地怼寸头男。
“听你逼逼一路了,有能力就从这儿通关出去,你要是觉得自己能力不行,就闭嘴等死,听懂了吗!”
寸头男不服,“我现在就出去,一定能找到出去的路。”
说完,寸头男撒腿就往外跑,包括柳莹在内的其他人都没有阻止,就他这心理素质,遇到事儿害了自己不说,还会拖累别人。
凌久时心软,在寸头男从身边经过时,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凌久时:" “朋友,别乱跑,说不定这里还安全些,冷静下来。”"
见凌久时当好人,留着胡子的男人不爽了,“呦,哪来的大暖男啊,你这么圣母,这么会安慰人,不如你带他通关,救他一命好了。”
这话听着刺耳极了,凌久时不在意,但柳莹、萧瑟、阮澜烛纷纷皱起眉头,他们黑曜石的人怎么能让一个只会狗吠的小人欺负。
————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