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跟他们现在的情况沾不上边,按照常规是第二种。
当然,赵安邦在这里,那就只能是第三种。
赵安邦说的是实话,也是真心话,实在的告诉他们现实就长这样,落在对面三人的眼里变成了挑衅。
反黑需要证据,反恐需要名单,平叛只需要坐标。
说不定是反的呢!
挑衅和威胁放在他们眼里,那就是故意这么搞。
任何威胁都是需要拒绝的,对谁来说都是同样的待遇。
“赵东来,动不动?”陆亦可心里也有了真火气,“不动以后别想在我家里出现,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让你出面的时候不出面,整天跟在我后面要开学习会,需要你的时候就没用了。”
“既然选择跟着我们走,没有去跟着李达康走,那就要做好准备!”
吴心仪劝说道:“东来啊,亦可说的很有道理,你也要想清楚。”
赵东来很纠结,外人的眼光是不太在乎的。
以他40出头的正厅级干部,挂着副市长的头衔,下一步就能取代祁同伟担任副省长、公安厅厅长,那也合情合理。
能不能得到陆亦可父亲的支持也至关重要,想再进一步就要做出正确选择。
做出的选择不正确,想再进一步的希望也没了。
40岁都没结婚,赵东来想的不能是结婚,想的是怎么才能进步。
目的跟老领导李达康有冲突,想在京州市再进一步基本上是很难做到的。
想要再进一步,就要靠点外力辅助。
老领导不被重视,想上省长基本上也不太可能,跟着老领导上副省级也很难做到。
不能跟老领导走,就要换一条路走。
赵东来眼里透着精明,闪烁着想进步的野望。
赵安邦看在眼里,颇为无语:“我说这位公安局局长,你是脑子有点大病?”
“别管背后是谁,你是公安局一把手,敢冲击省纪委秘密宾馆就等着被清算。”
“我把话放在这,你敢让警察来破坏规矩,等着被清算。”
“这不是你的政治前途,是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