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省。
省纪委。
“让你来辅助我调查案件,用得着那么不爽?”赵安邦有些好笑。
陆亦可脸上漆黑一片,没好气道:“你那是让我辅助你调查吗?你是在玩我!”
“别说的那么难听,容易让人误会!”赵安邦无辜的耸耸肩。
陆亦可在心里咬牙切齿,要不是为了老父亲的苦苦哀求,她真的想一走了之。
对于进步,陆亦可没有想法,也没有太深的感触。
不想进步也是常态,对她来说进步不那么重要。
过去有老爷子为她遮风挡雨,现在老爷子吐露身体真实情况,陆亦可也不得不为家里考虑。
陆家是大家族,就算她不喜欢进步,对政治不感兴趣也没用,要是老爷子倒下,陆家找不到接班人,距离分崩离析也不远。
这也不是陆亦可愿意放下身段的真实理由,最终还是老爷子给她分析汉东的暗潮汹涌才让她彻底醒悟。
汉东省的情况比想的还要严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侯亮平利用,走到省纪委宾馆就己经是变相的支持表态。
现在组织都在关注汉东省的一举一动,就不能忽视汉东的处境。
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组织可不会这么认为,外面的那些声音可不会认为。
在评价上也会将她跟侯亮平绑定,同时也跟钟家绑定。
一不留神就在调查中被迫站队,再不愿意站队也没用,在有心人看来就是故意的站队。
想要不站队,陆家还不具备资格。
不管是为了老爷子,还是为了钟家考虑,这一趟都必须来,还要做的够好,让赵安邦满意才行。
赵家是大树,靠着大树乘凉是原则,也是陆家需要表态时期应该做到的。
提前来到省纪委配合赵安邦的工作,做的是跑腿打杂的工作,端茶倒水轮到陆亦可做,差点没把她郁闷死。
“我这不是不关注,不也是给你锻炼?一看你就知道没有经过基层的锻炼!”赵安邦老气横秋的教训,眼底带着好笑。
“我是没做过,难道你做过?”陆亦可心里不服气,“背靠赵家的大树,你不也没做过!”
赵安邦挑了挑眉,好声好气的说,“那还真不是,我真做过。”
老爷子为了锻炼他,最开始到中央办公厅工作也没有暴露身份,毕业的大学生考入办公厅的很少,到办公厅能做的就是打杂的小事。
赵安邦也是经过沉淀后才得到的机会,慢慢的成为办公厅的笔杆子,学了不少东西。
地方和首都的区别就在这,老爷子没有让他到地方锻炼,在首都锻炼的也不少,该做的都做过,也知道其中的内情。
首都锻炼也能摊开说,像是陆亦可这种就是没有锻炼过,说起话大包大揽,成为被利用的对象。
侯亮平走到这一步,背后也是有钟家帮忙筹划,不是毫无准备。
想要跟侯亮平比底蕴,那肯定没法比,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侯亮平的手段有多高。
“你以为首都是汉东,动不动就能来个威胁?”
“你在反贪局不守规矩有陆家给你支持,有陆叔叔给你兜底。”
“在首都你敢这么说话?哪怕是钟小艾在首都工作期间也表现出和蔼可亲。”
“进入中纪委工作的有两种人,第一种是有背景的,第二种是有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