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扳倒高育良,就要想一想高育良的学生们要怎么处理。
汉大帮的概念很广,说的还不止是当年汉东大学毕业的学生,还有高育良的老部下。
有高育良的支持,当初可是有好些都是从大学里转到行政工作,那些都是需要处理的,还需要随时的关注。
想要处理汉大帮势必需要能力和胆魄,要是没能处理好那些,沙瑞金的进步路也会就此断绝。
没有赵安邦在汉东,沙瑞金或许会放开手去做。
发现赵安邦也在汉东,沙瑞金............也不敢这么做,更不会这么做。
任何事都是要看情况,不能是没有了解到情况就要给出判断。
有大致的情况说明,才好进行下一步的判断,那也是他们需要随时关注的判断,也会成为最清晰的判断流程。
“我只要不动,汉东省不动的太多了,还不如动起来。”
“现在赵瑞龙是毫无还手之力,汉大帮也被限制在区域内,势必需要有点准备。”
“老爷子让我到汉东省锻炼,我也需要拿出锻炼的态度认真对待汉东省的烂摊子。”
“只有将汉东省的烂摊子全都了结,才好去慢慢收拾。”
“来都来了,按照老爷子的安排走,我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要不然老爷子也会让我好看。”
“有些时候真的不是我想要变得那么好说话,是老爷子的态度就让我不得不好说话。”
陆亦可幽幽道:“你的好说话都是陷阱,稍不留神就会掉入陷阱。”
赵安邦不这么认为,要是表里如一,怕什么掉进陷阱。
对谁来说都是不担心的,也不怕被他记恨上。
可惜的是这里不会有谁能做到表里如一,做不到表里如一就不用考虑那些,还是赶紧做好工作准备才行。
能看到工作的基础,再来考虑工作基础的底线在哪。
要是工作基础的底线无需担心,赵安邦还能靠着时间慢慢磨。
借助赵瑞龙的口将消息传出去也是给赵瑞龙一线希望,不能让赵瑞龙老是沉不住气。
“赵瑞龙有句话也没有说错,你在反贪局工作的时间也不短,难道你认为汉东省的工作真的那么好做?贪官就只有赵瑞龙、祁同伟之流?”
陆亦可闷闷道:“我知道不止。”
“那不就对了,京州市的情况比较特殊,汉东省的地理位置也相对而言比较特殊,我们不能忽视特殊的地理位置。”
“京州市是省会城市,但是发展好几届都没有发展起来,前任的市长和市委书记贪污入狱,那些都是问题。”
“来到京州市,就不能忽视特殊的环境,要关注的不仅仅是省委,还有当地的干部家族。”
“比如说陈岩石。”
“你说陈岩石代表的干部家族很简单吗?不见得吧!”
“他们有自己的成片产业,比起家族企业更加团结,地方发展不起来原因不会只有一个,多重因素带来的影响也不能忽视。”
“这是连省委都不敢涉及的,也不愿意为此出面,但是事情总要有人做,我不做也会有其他人负责,那些都是必须的条件,也是要做到最低的底线。”
“老爷子让我来汉东,你该不会真的认为是养老吧?如果是镀金或者是过渡,比汉东有特点的省份多的是,何必来汉东蹚浑水?”
“组织需要将某些当地吸血的宗族处理掉,需要一柄刀亲自上门,我来汉东省不是镀金的,是给老爷子当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