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制住的时候,花姒玥想,她这算不算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作死作成她这样也是没谁了。
然后,她就好似一汪平静的江南水波随风荡漾遇岸而反,轮回往复无休无止。
花姒玥:" 我为什么不能反抗呢?"
小棺:" 我不是说了给你准备了艳遇吗?感觉怎么样?"
小棺一副求打赏的样,花姒玥不想搭理它,她就说普通的暖情香能限制住她吗,原来都是小棺捣的鬼。
储妃阿玥(花姒玥):" 你别太过分了,天都暗下来了。"
花姒玥觉得她此生从未如此柔弱可欺过,全身无力,声调破碎,语速缓慢,没有引起怜惜就算了,居然让三皇子愈加冲动放肆。
终于她不堪负重失去意识,三皇子才渐渐结束帮她打理干净,抱起她穿小路去了东宫。而此时已经是深夜,连灯火都熄灭了很多了。
花姒玥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午后,躺在东宫的卧房里面,床帐也都拉着,她试着咽了咽口水,感觉嗓子有点疼。
储妃阿玥(花姒玥):" 来个人。"
声音很小,还有些嘶哑,她不确定外面有没有人能听见。
床帐很快被掀开,太子殿下坐到她身侧,把她扶起来,接过水杯喂水给她喝了,她才觉得好像活过来了。也是这时她也才看到递水杯的正是三皇子。
储妃阿玥(花姒玥):" 你们两个是商量好的吗?"
两人对视一眼看天看地只用余光打量她。
花姒玥这才明白,什么无人知晓的密道,根本就是他们早就探查清楚的。
储妃阿玥(花姒玥):" 所以呢,因为什么让太子殿下不惜把太子妃送人?"
储君(子昆):" 那是意外,吾没有要把你送人,是你总想逃离吾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