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姒玥看过去,对上上官浅的视线,微微点了下头,又自然的看向云为衫那边,而上官浅也跟着她的视线一起转过去。
云为衫:" 所以宫门才会从山谷外迎娶新娘。"
宫子羽:" 但你放心,这白芷金草茶正是为女子抵御毒瘴养护身体所熬制。只是这碗药……"
云为衫:" 这碗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宫子羽:" 这里面掉进了几颗老鼠屎。"
花姒玥抿住嘴,缓缓后退,她这边距离云为衫的房间还是挺远的,按理来说应该是听不到那边的声音的,若是不小心笑出来就露馅了,这边可是有两个无锋细作呢。
云为衫:" 你认真的吗?"
宫子羽:" 你猜。"
宫子羽捧着面具端着药碗,带着一脸恶作剧成功的笑,斗篷飘飘的走了,出了女客院落就变了脸,大步离开。
花姒玥叹了口气,就说呢,大家族中怎么会真的有完全纯真之人呢。
她本来还想先去找一下执刃,让他配合假死呢,不成想待在女客院落也脱不开身,而且还要先面对一波诊脉。
跟着上官浅一起作弊的花姒玥,随着新娘们端坐等待宫门的大夫号脉问诊,评估体质,排查隐疾。
然后还要面对礼仪先生对体态身姿的评估。
再之后统一喝下调理身体的宫门秘药。
在发放三色令牌的时候,花姒玥成功的拿到了和上官浅一样的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