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 是。"
花姒玥抬头望向窗外黑沉的天空,白色天灯升空,高塔的灯又变成红色的。
上官浅:" 这次是谁?云为衫去了后山,宫门里还有无锋的人?"
杨泠玥(花姒玥):" 你不是知道吗?就是无名啊。"
上官浅:" 所以是谁被杀了?"
杨泠玥(花姒玥):" 月长老啊。我上午还去提前送了他一程,他咬牙切齿的呢!"
上官浅揣度花姒玥话里的意思,终于有点明白了她说的演戏是什么了。所以无名杀人是真,月长老之死是假,所有人都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上。
花姒玥看她一眼,翻了个白眼,怎么感觉这人从到了她身边之后降智的更厉害了。
杨泠玥(花姒玥):" 你能不能拿出来魅的正常水平来?收好表情跟我走,还有好戏可看呢。"
花姒玥换了身黑衣取了深色的斗篷披上,带着穿了侍卫服的上官浅出门。
宫尚角也站在门外,正抬头看着天灯,听到花姒玥开门的动静,才转过头来看她。
花姒玥不疾不徐的走过去,抽过金复跑进房里取出来的狐裘斗篷给他披上,然后才对他点点头。
宫尚角放下提着的心,牵着花姒玥的手快速穿行在宫与宫之间的石板走道上,带上正等着他们的宫远徵向长老院行去。
他们到的时候月长老已经被放下来盖上了白色蒙布,花长老和雪长老一起站在首位后面的屏风前看着那些挑衅的血字。
听见门口侍卫禀报的声音,一起回过头来看花姒玥,得到她的点头,一边在心底松口气,一边继续保持脸上严肃焦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