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姒玥从徵宫回来的时候,云为衫已经走了好一会儿,进去上官浅的房间里面就把进内室的纱帐都放下来,内室的窗户也都关好。
杨泠玥(花姒玥):" 脱衣服。"
花姒玥把放在桌上的托盘端到床边,拧开小玉盒的盖子,取了棉签就准备给上官浅涂药膏。
等了一会儿,发现上官浅没有动静,才抬头看她,上官浅竟然双手捂着胸口缩在床角,瞪大眼睛看她。
杨泠玥(花姒玥):" 你那是什么表情?去疤的。"
干嘛一脸惊恐的看过来,好像自己要被侮辱的模样?
上官浅:" 我,自己来就好。"
花姒玥舔舔下唇,恶作剧心理不断地在往上涌,心底的小恶魔都要压不住了。
杨泠玥(花姒玥):" 你若是不乖乖听话,我就变成男人的模样来给你上药了。寒鸦柒怎么样?"
上官浅:" 别!我脱。"
上官浅乖乖的脱了外衣,花姒玥这才沾着药膏一点点的给她涂抹均匀,顺便连手指被夹棍夹出来的淤伤也细细涂过。
杨泠玥(花姒玥):" 死心眼的,他们审问什么你照实说就是了,干嘛逼他们给你用刑呢。"
上官浅偏头看着肩膀上最先涂抹药膏的地方,那里昨天晚上还是很深的伤痕,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长出淡粉色的新肉,此时被药膏涂过,跟旁边完好的皮肤已经没有太大区别了。
手指上的红肿的淤伤也很快淡下去,伤处冰冰凉凉的,完全看不出像是受过刑的样子。
上官浅有点庆幸,幸好云为衫在她用药之前来过,而且很快就要去后山,不然她绝对要露馅,画出来的伤可瞒不过无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