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姒玥环住宫尚角的腰,在他偏头看向她的时候,对他挑眉,示意他看看那对儿小情侣。
宫尚角:" 别总是问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你若是不敢面对,那我来帮你,直接切入重点。"
宫尚角:" 你是无锋细作吗?"
宫子羽很慌,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味试言草究竟是真是假,且这场审问是真是假。
云为衫:" 不是。"
宫尚角:" 那你是谁?"
云为衫:" 云家小姐,梨溪镇,云为衫。"
云为衫说完直接倒地差点昏睡过去,宫尚角翻了宫子羽一眼转身走了。
月公子:" 药效一刻钟之后就会消失,你好好照顾云姑娘吧。"
花姒玥期期艾艾留在最后面,她其实还是想听云为衫在所谓试言草的作用下反向表白说不喜欢的。
主要是她有点害怕宫子羽明知道她说不喜欢是假的再控制不住欣喜的情绪自己翻了车。
宫尚角:" 阿玥。"
被哥哥召唤不得不走了的花姒玥对着宫子羽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飞快的跑到小船上跟着宫尚角回去了。
不过,走到一半又自己跑回来,她不过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还要找月长老‘讨要’一件东西。
月公子:" 青丝何寄,叹子无衣。不羡天地,危云织雨。就看这对小情人该如何选择了。"
唯一一份的解药被宫子羽拿来做赌,赌云为衫真的喜欢他,愿意把生的机会让给他,他赌赢了。
当然月公子在传授宫子羽斩月三式前,测试他内功时也掉落了云雀的手环给云为衫看到。
而宫子羽去偷拿试言草的时候,也发现了云雀曾经作为月公子的药人保下来的时候所居住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被云为衫捡起来并造成她失态的手环,那上面有一只和云为衫贴身戴的吊坠戒指上一样的云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