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泠玥(花姒玥):" 不,晚上,晚上有场戏的。"
微凉的空气拂过赤裸的肌肤时,花姒玥才反应过来,赶紧出声打断。
宫尚角闭上眼睛深吸口气,到底放过她了,又一件一件帮她把衣服穿好。
宫尚角:" 什么戏?谁的?"
杨泠玥(花姒玥):" 羽宫,月公子的。"
宫尚角想起那杯试言草,还以为月长老只是在配合他们演戏而已,如此说来竟然不是吗?
宫尚角:" 月长老同云为衫有关系?"
杨泠玥(花姒玥):" 云为衫的身份要暴露了,远徵哥哥的暗器囊袋换回之前的那个了吗?"
宫尚角:" 都带着。"
杨泠玥(花姒玥):" 那但愿他别用错了,不然上官浅之前传出去那份就作废了。"
宫尚角见花姒玥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不由有些气恼,揽住她腰的手突然发力,花姒玥就撞进他怀里,然后被压制住欺负了好久。
宫尚角:" 说不说?"
宫尚角的呼吸不稳,声音也略带黯哑,在花姒玥耳边吐出的语调像是带了小勾子一样,逗的她耳朵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灼热的呼吸毫无规律的拂过耳后,颈项,刚刚被整理好的衣服又凌乱了,细密的轻吻如春风拂过赤裸的肌肤。
花姒玥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换来的是宫尚角的一声轻笑,然后被他箍住腰身拖进温泉池里。
面对宫尚角一声一声的问话,花姒玥想开口却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
疾风骤雨,瓢泼大雨,和风细雨,细雨如烟。
明明是该飘雪的冬日,花姒玥却被雨淋的整个人都如同霜打了一般,除了喘息还是喘息,终于筋疲力尽的昏睡过去。
宫尚角:" 阿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