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空空的小狐狸把床头柜上用保温魔法温着的牛奶一口喝掉,勉强糊弄了肚子之后,才有心思去关注别的。
比如她褪去了巫师袍,只穿着衬衣,散着领口袖口,坐在办公桌后面批改作业的男人似乎看起来不太高兴。
花姒玥转了转眼睛,不明所以的从敞开的卧室门走过去蹲在他脚边,双手抬起扒在座椅扶手上垫着下巴仰头看他。
赫卡忒·布莱克:" 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
西弗勒斯嗤笑一声,丢下捏的很紧快要弯折的羽毛笔,动作轻柔的帮花姒玥顺了顺睡乱的头发。
西弗勒斯·斯内普:" 在霍格沃兹里面,有能力欺负到我的可不多了。"
花姒玥诚恳的点头,确实,会欺负他的人只有那么几个,邓布利多应该还在为预言家日报上古灵阁被盗的事情寓意疑似伏地魔出现踪迹而焦头烂额。
一直跟西弗勒斯不对付,经常四对一欺负他的格兰芬多四人组,此时已经天各一方甚至天人永隔。
这个时候能够让他心情不好的,除了自家学院又出了什么小巨怪之外,应该就是哈利波特又出了什么风头。
赫卡忒·布莱克:" 救世主男孩又干了什么?"
西弗勒斯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深吸口气垂眸看向依旧蹲着眨眼睛的小狐狸,他知道这小东西偶尔会倾听别人的心声,那是连大脑封闭术都阻挡不了的能力。
但他也知道她此时什么都没有干,就是单纯靠猜想就知道了他心情不好的原因。
泄气的西弗勒斯伸手把可怜巴巴的小狐狸捞起来放在叠交的长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