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前朝亡后,近百年乱世,北磐与中原常有摩擦。
中原九国虽各据一方,多年来亦纷争不断,其中尤以安梧两国为雄。
安帝好武贪财,近年蚕食邻国城池无数;梧国国富民强,为安帝所觊觎之大敌。
永佑六年,安帝兴军欲夺梧西金矿,梧帝迎战于天门关之南。
命运之轮,由此启转。’
花姒玥艰难的睁开迷蒙的双眼,又迅速闭上,眼前一晃而过的只有单薄的床帐,料子一般,却也不是普通人家能用的。
她觉得头很痛,那种绞痛不禁让她想起了西弗勒斯的魔药坩埚,均匀的边搅拌边注入魔力,顺时针三周半,逆时针两周,重复,再重复。
耳朵里嗡鸣的厉害,后脑勺还有被钝器撞击过后的疼痛感。
为什么她确定是钝器撞击呢?因为反胃的感觉太过于明显了,腹中一片翻江倒海。
花姒玥躺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渐渐能听到其他的声音,好像是门外面不远的地方两个年轻女孩子的说话声。
“公主痴傻了这么多年,除了盈公主会常来看她,你见过还有谁来过吗?”
一个女孩骄矜的说,另一个不知道是反驳不能还是不屑反驳,总之没有出声。
“哦,有的,自从半月前公主莫名其妙的落水之后,丹阳王来过一次,那也仅仅是一次罢了。”
“可是,盈公主常常过来啊?她们是同胞姐妹,总不会不管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