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姒玥吃的肚子溜圆,才拍拍手站起身,准备回去睡觉。
宁远舟:" 逛两圈再睡。"
不等花姒玥反驳,宁远舟跟着起身用手背抵着她,先推她去水缸边上舀水洗手,又用手帕沾着水帮她擦干净脸上的污渍。
仔细打量一番,才满意的揉了揉花姒玥的头顶,带着她出了厨房向着她房间的方向走去。
任如意从杨盈那里出来刚刚好碰上牵着花姒玥回来的宁远舟,于是站定在那对着两人好一番打量。
宁远舟:" 看什么?"
任如意:" 你会是个好父亲。"
花姒玥认同的点点头,她也这么觉得,尽管她现在不傻了,依旧这么觉得。
别看宁远舟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好像是有多亲密多逾矩,但是给她的感觉总像在被亲爹关爱一般。
宁远舟不禁失笑,他们之间虽然绝对没有暧昧的男女之情,但是兄妹不好吗?为什么会是父女?!
宁远舟:" 你找我有事?"
任如意:" 殿下被之前的女史用过针刑,你知道吗?"
宁远舟微微颔首,若非如此,他又怎会临时邀请她来相助?尽管那位女史的确无法为殿下传授更多有益的知识。
任如意看懂了他的意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等待他继续说接下来的处置。
宁远舟:" 送回宫了。"
任如意:" 然后?"
在宁远舟哑然之时,花姒玥无聊的倚靠着宁远舟脚下画圈,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令任如意十分满意结果。
杨玥(花姒玥):" 我撒了她一身糖粉,顺便下了药,等她回宫会大病一场。之后,看她造化。"
宁远舟诧异地望向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