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记辛亥革命直接记年份,她不一样,她记朝代,记辛亥年。
花姒玥往后靠了靠,手指划过嘴前表示她闭嘴。
然后饶有兴致的看雷鸣怼禹洋,说他既不聪明又没天赋,口吃还社恐。美其名曰是善良,其实就是无能;美其名曰是孝顺,其实就是妈宝;美其名曰各科目成绩均衡,其实就是没有一个喜欢的,也没有一个擅长的。
雷鸣:" 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学习?禹洋,我问你,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学习吗?"
花姒玥蹙了蹙眉,她总觉得雷鸣的情绪还是有点不稳定。
禹洋:" 我,我……"
雷鸣:" 你为什么要来十一班啊?"
雷鸣用手里握着的东西直接敲在后面黑板上方垂挂下来的幕布上。
这样的动作把禹洋吓的一个激灵,他这样激禹洋,真的可以激起他的逆反心理,而不会把他一棒子打死吗?
李燃:" 他跟你说话也这样吗?"
李燃在花姒玥靠着他桌子的后背上点了点,前倾身体凑近花姒玥悄声说话。
他只是突然想起来花姒玥那一身过火的暧昧痕迹,不像是花姒玥说的那样温柔,倒有点像xing 虐待。
花姒玥:" 没有,我说了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只是有的时候太过于自律,整个人好像被时间框死了。"
雷鸣:" 老师说的,你妈说的。禹洋,从小到大你有没有一次,是不顾别人的期待,是你自己想做、自己想学,哪怕是报复,为了发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