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符纸直直的往上,在半空中突然好像触发了什么结界直竖在那里。
炽烈又柔和的佛光般的光波一圈一圈的震荡而出,先是舞台上亮如白昼,然后净化的白光继续蔓延到整个礼堂内部空间。
花姒玥:" 好了,谁来帮我铺个床,我得去拿行李了。"
李燃无奈的叹了口气,找出花姒玥的物资推到和他隔着幕布的地方,先铺花姒玥的地铺。
程雨杉扫过盯着直播间瞳孔巨震的边晓晓,转身去收拾她自己的地铺。
禹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蹙着眉一边打理地铺一边面露不解的觉得这个世界好像突然不是他所认识的世界了。
江晴朗仰头望着已经消失不见的符纸,还走远了几步看过去,又凑到正下方往上跳起来伸手够了够,的确是什么都没有。
走出礼堂侧门,花姒玥一眼就看到雷鸣正靠在礼堂外墙上望着星空发呆。
花姒玥:" 你叫我跟着集训该不会就是为了做个净化吧?这个礼堂真的闹鬼?"
雷鸣无语的掐住凑到他身前仰头望着他的花姒玥的纤腰,倾身在她额头上吻了吻。
雷鸣:" 你哥哥给了我一个微博小号,我打开了,看到了一封遗书。"
雷鸣摸出手机递给花姒玥,花姒玥认真的看完全篇。
终于明白了小棺之前说的雷鸣的顾虑是什么。
也知道了雷老师说的,她是不是被雷鸣骗了,是怎么回事。
花姒玥:" 所以你的过去,都放下了吗?"
花姒玥抬手捧住雷鸣瘦削的脸,十分看不过他脸上的那些伤感,那些不自信,那些自我否定。
那是当年雷鸣发现郑倩对他存在妄想之后,对她的冷处理,还有郑倩抑郁症发作跳楼之前对他告别时,对她的冷言冷语。
他在否定自己,做老师的不合格,做人的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