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发现兄弟头上(2 / 2)

南致瑜看着面前的二人抽身离去,虽然话说得轻松,但他们还是低眉抱剑守在院门口。

今天南致瑜的表现相当惊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比赛会不会有人趁机给他使绊子。

所谓益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

他们俩说是他穿同一条裤子的好基友也不为过。

只不过南致瑜感动之余突然想起:这对师兄妹守门的原因估计是他们没报单人赛。

“秦兄,师妹,你们没报单人赛吗?”

“对。”

“也就是说你们手痒难耐渴望打架??”

“对。”

“说实话你们是不是期望有人来挑事???”

“有点。”“非常。”

“…………”原本的感动瞬间变为了震惊。

只不过到了下午。

看着面前眼熟的内院弟子,南致瑜发现:他想错了,淦。

面色不善的郝杞和吕忻志抱肩看着他:“怎么?看见我们很意外啊?”

南致瑜面色冷静看着周围一圈内院弟子,随后无辜转头看向裁判:“裁判,是不是赛程出错了啊!我可是外门弟子,又怎能专门和内院弟子比试?”

他真的只是想无辜水个比赛走个流程啊!

裁判看了眼玉牒,道:“并未出错,你之前以一己之力打败玄清宗法修榜个人排名第1709的戴超,随后便被宗门动态调整到内门弟子组进行比试了。”

南致瑜:…………淦。

他长呼出一口气尝试让自己尽可能冷静下来。

没事的,至少自己十五岁算束发所以被分到青年组(13-100)了。

青年组内院也都基本是筑基大圆满以及零星几个结丹期初期修为的走天下,还是可以继续装弱的。

要是到100多岁被分到成年组(101-300)与那些结丹到金丹修为的老狐狸比试还想赢——那他装弱的事情板上钉钉就藏不住了。

而且内门弟子应该比外门弟子更抗揍才是,南致瑜尽可能宽慰自己,不管怎么样都得面对。

只是他在提着扫帚接连赢过郝杞和吕忻志,以及一位剑修,两位乐修,三位药修后。

看着站在面前的眼熟少女,南致瑜陷入了沉默。

“…………”淦,是王翠翠。

而她显然也受惊不小,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声音都带着点颤颤巍巍:“你、你是怎么买通裁判打到这里来的。”

王翠翠显然还停留在她前未婚夫是个弱鸡的刻板印象里,她只当对方是想买通裁判再进到内院里来,于是有点痛心疾首。

“南致瑜啊,你又何必搞这些小九九,其实你说一声,我们俩都是老相识了,你说我会不把你搞到内院里来吗???”

这退婚归退婚吧。

她王翠翠是什么人,是王家独苗苗的大小姐;甚至可以说只要不撕破脸,王翠翠出手阔绰,跟她当朋友还是相当愉快的。

南致瑜倒抽一口凉气:“你误会了。”

他以为自从退婚以后大家就再无瓜葛了。

而且——他莫名转头想去看台下的秦破戎,却发现只有傅霖专心致志看着台上,原本应该在的玄衣少年却不知所踪。

“误会什么?唉,”大小姐也是目光惆怅,她背着手背对南致瑜,“其实我知道当初订婚是我强人所难,只是……”

她一脸歉疚:“对不起,但以你的出身我们是不可能的。”

南致瑜嘴角一抽:“谢谢?”

其实他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初那桩订婚本来就很荒唐。

他当时不过十二,王翠翠更是十一出头的黄毛丫头,两人加一起都没他鞋码大。

只因王翠翠看他在宗门大赛上夺得头筹,便大小姐脾性嚷嚷着要让他入赘。

其实一开始南致瑜是义正言辞拒绝的。

只是当对方抱来一大堆灵丹仙草,表示连身体接触都不用,就名义上订个婚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就行,南致瑜就可耻地同意了。

淦,修仙哪里不需要装备。

这些药支撑着他被天打雷劈渡劫的这三年疗伤,以及时不时滋润一下小识海,可以说王翠翠就是他的医药主理人。

而且南致瑜也相当识趣懂得知恩图报:

这三年大小姐在内院甚至连作业都没有做过,爽歪歪和美男们左拥右抱,而且南致瑜压根不关心这件事。

以至于大小姐的男宠义愤填膺:“兄弟,给点反应ok?你当我们play的一环能不能有点自觉性?”

“…啊。”

于是乎后来。

南致瑜见到他们一行人都立刻条件反射装作抹泪:“嘤、嘤、嘤。”

王翠翠也是越讲越觉得愧疚:“…唉,说到底还是我对不起你。”

她也不喜欢他,但拿个婚约就箍了他三年。

虽然当时确实觉得很爽,但是现在想来也觉得超理直气壮。

南致瑜则是眼神真挚:“不存在的,老客户以后有作业代做可以找我,500两包年。”

不过又想到自己很快就不在这里就读,他很快改口:“支持走线上的话包年有优惠399。”

王翠翠大喜过望:“我要包年!”

裁判面对这仿佛自来熟的氛围也是嘴角一抽:“你们还比不比?”

王翠翠这才惊觉:“噢噢。”

然后她干脆利落左脚绊右脚把自己绊倒在地上,道:“我死了,下一个。”

倒地的她甚至还伸出大拇指与南致瑜wink一下。

风中凌乱的裁判:“…………”

不管怎么说也太随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