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兄弟自己居然没有提过自己的前未婚妻,会不会被兄弟误以为自己还藏着小秘密。
……
他汗流浃背赶忙岔开话题:“已经解除婚约了!她的家境我也没有具体了解;我们不在一个院系,虽订婚三年但除了课业倒也没有怎么联系。”
这是真的。
是秦兄没问,南致瑜发誓自己绝对真的没有想背着兄弟藏小秘密啊!他又心虚想再找补几句,却发现对方有些若有所思。
“未婚妻……”
随后不知是想活跃气氛,还是面对兄弟的坦诚确实高兴,他很快从容一笑:“瑜弟不必介怀,我也曾有过未婚妻,不过如今也解了婚约;感情之事既付诸东流,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需把心思放在修炼上才是。”
南致瑜瞬间松了口气:“对的对的,感情不能强求,其实在修仙界200多岁都算年轻人,咱们不急,不急。”
他们又相视一笑。
旁边的傅霖弱弱道:“可我没有未婚妻……”
……你有未婚妻那不是出大问题了吗?!
又是一阵男子双人组对师妹痛心疾首的训诫过后,傅霖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我不应该去找未婚妻的。”
他们正想满意松口气,结果就听见对方双手一拍怒而点赞道:“我应该让未婚妻主动来找我倒插门才是!好女儿志在四方,岂能不入赘就同意缔结亲事~多谢二位师兄的经验,哦呵呵我已经明白吃软饭的真谛了!”
……都说了问题不是这个!!
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在笑眯眯的南致瑜面色为难准备施法,以及秦破戎干脆利落准备给她来一发人格修正剑之前。
傅霖安静如鸡。
“错了。”
她再也不敢玩抽象了。
还没到晚上。
玄清宗某外门弟子一人力挽狂澜爆杀亲传弟子,甚至在之后还能击败青年组所有内院弟子,现在一路杀到决赛的消息不胫而走。
在宗门山脚下青关城找了间上档酒楼坐着等菜的三人同时打开玉牒看就见了各种铺天盖地的报道。
玄清宗官媒:“医学奇迹!废柴被退婚后单挑结丹期以身证道?!点击下方链接即可查看玄清宗独家赞助商药王谷新款药酒「鹿鞭酒」,来和冠军享同等法力吧~~”
羲和修真日报:“那么近那么美~周末就来羲和城北!坐拥独立顶级楼阁观玄清宗宗门大赛!更有佛修赞助商马裟拉弟提供免费斋饭!”
太极八卦阵晚报:“来来来各位道友,我们今天来谈某宗门这两日热议的冠军候选人之一南某某。新晋小生南某某长相面若似玉,眼型是最标准的桃花眼,看得出来没有动刀痕迹!至于各位女修最关心的桃花劫这个问题,我们现场有请道长算一卦…”
“够了。”南致瑜气若游丝地将玉牒反扣在桌上,然后掩面长叹。
淦。
他一时意气用事,似乎低估了他们学校宗门还算得上是全国闻名这回事。
而傅霖饶有兴味地听着太极八卦阵晚报的道长算卦,不一会儿后扭头过去胆战心惊看向正主:“瑜师兄,这、这上面说你神煞孤寡,还命带孤鸾克桃花……”
玉牒里的太极道长甚至还不急不徐耐心解说:“各位女修不用害怕,虽然这位小兄台命犯孤煞,但话又说回来了:正所谓克死算没缘,克不死那你就是真桃花!所以命硬觉得有挑战性的可以及时勇敢——”
此言一出。
观看人数瞬间暴跌,原本在太极八卦阵晚报下面兴致勃勃讨论“好俊呀”“桃花眼也太萌”的女修全都跑路,甚至不到5分钟就基本归零。
南致瑜:…………淦。
不管再怎么说你们也太现实了吧!
“这些算命的都只不过是痴人妄语,算不得数。”一旁原本沉默的秦破戎接话。
不过。
南致瑜还是有点丧气。
什么天煞孤星啊!
一点都不准,虽然自己确实在玄清宗一直被排挤x1,也确实在交友方面一直都不顺x2,甚至还刚被前未婚妻撕毁了婚约x3,但是。
“这算命的一点就是都不准嘛。”他嘟囔道。
南致瑜:我南某人绝对没有被讨厌。
秦破戎见少年耸搭着脑袋满脸泄气,遂抬手放在他肩膀上诚恳道:“瑜弟别怕,我命硬,可以跟你当一辈子的好兄弟。”
说罢为求其安心,他二话不说直接抄起玉牒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发到八卦阵晚报官媒后台并附上冷淡一句,“大师求算命。”
原本还坐着发愁的太极道长瞬间眼前一亮,他激动到口水激昂:“噢mygod~~居然一天能见到两份天煞孤星的命格,这位的命可就更硬了——不知这位道友婚配与否,要是尚且未婚请听贫道一句劝:直接走无情道修炼起飞,这简直是天生的无情道圣体啊!”
标准的孤辰寡宿绝情煞起手,甚至再加上金旺比劫肃杀之气可谓是相当克姻缘啊。
可以说此命格虽然相当旺兄弟,但估计要是与女方订婚一见面就会害其疯狂败财,见两面恐有冲撞桃花,见三面还不分那就是斩妻证道了。
算着算着又觉得哪里不对。
太极道长思忖片刻,又定睛一看然后恍然大悟:“虽然我刚算的这两位都是天煞孤星,但不知为何,这、这命格却正好都…互补上了??”
本来就是。
一般天煞孤星的命格都硬,易克身边人。
但就正好了:就问你算命的同为天煞孤星怎么互相克???难道还做个战力系统排榜克不死你算我输吗。
哈哈那是不可能的。
况且百年出一个都很罕见了;有两位天煞孤星同时在这里前后算过命,难道说……?!
道长急道:“等等,你们二位是不是恰好就认——”
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客栈店小二就客气轻轻敲了敲门,“三位客官,菜到了。”
傅霖连忙关上玉牒。
端菜的伙计也鱼贯而入,南致瑜笑眯眯举起杯子:“好!秦兄,今天咱们好好喝,千杯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