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听着好复杂哦。
不过。
见南致瑜睡意渐浓,少年叹了口气还是耐心将对方的衣裳叠好,随后吹了蜡烛阖眼。
……
一夜安眠。
第二天醒来。
已经醒酒了的南致瑜冷静转头看向身旁呼吸绵长的玄衣少年,对方低敛着睫羽睡得正熟,但手肘却隔着被子搭在他腰上。
……??!!
南致瑜连瞌睡都吓懵了。
这、这不对吧。
他和秦兄虽然无话不谈,但、但是有这么亲密吗??不过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面色逐渐从有点不妙到震惊石化。
回忆疯狂涌入脑海。
昨天晚上半夜三更,睡得迷迷糊糊的他突然想起那半罐没喝完的烧刀子吓得猛然坐起:“秦兄不好!我把酒放到你洞府里了。”
烧刀子的纯度高,不一会儿挥发出来估计整个洞府都是酒的味道,相当难清理。
再加上他们三个没事就喜欢搞点自助bbq,要是一不小心点火把洞府整炸了怎么办。
秦破戎困倦睁开眼:“…明天去取。”
他虽没有发酒疯的秉性,但头一次喝酒还是不大习惯;剑修此刻也的确倦了,随口一句便准备继续睡。
但是南致瑜却并没有如他所料那般乖乖睡觉。
……
他真的喝大了,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一会儿面色狐疑撑着手去掰秦破戎眼皮看他是不是在装睡,一会儿又到处滚来滚去试图从由剑压好的被子中脱身。
甚至到后面还对床尾的剑痛心疾首道:“大剑同志,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我就是想回洞府去看一下那壶酒挥发没有,你再这么倔我就告诉你主人。”
剑:…………淦。
你能不能意识到现在到底是谁在犯倔啊.jpg
最后。
秦破戎坐起身,深吸一口气。
他干脆用被子把对方裹成一团,然后用手揽着腰阻止他继续再乱动,阖眼到天亮。
而此刻感受到怀中人发丝乱颤,秦破戎也淡漠睁开眼:“醒了?”
南致瑜安静如鸡。
他醒是醒了,但想起自己昨晚对秦兄说了太多怪话后——用手胆战心惊颤颤巍巍捂住脸,已经完全物理意义上社死了的他正考虑要不要换一个星球生活。
……
经此一役。
二人这件原本轻松的气氛也莫名诡异起来,这种意味深长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吃早餐。
傅霖倒是容光焕发。
她昨晚翻江倒海把肚子里的酒全部吐干净了,今天早上笑吟吟提剑坐在客栈的红漆桌子前:“店家,给我来十笼蒸饺。”
秦破戎面色淡漠坐在她对面:“我以为你早已辟谷了。”
结果傅霖倒是理所当然:“哦哼哼,谁说辟谷了就不能吃东西的,昨天吐得太厉害,我当然要多点点好吃的来洗洗肠子了~”
秦破戎不置可否颔首:“洗完肠子记得去练剑。”
“……师兄。”
“嗯?”
傅霖痛心疾首:“为啥漂泊在外我却总感觉自己每天都还在蓬莱呢。”
她原本以为自己出来是行侠仗义游走江湖的,结果没想到生活和在蓬莱其实没什么两样。
——还不都是练剑,挥剑,静心打坐。
傅霖还曾经殷切委婉建议过师兄:“师兄啊,这个…跟着你们二位一路同行,我都已经是江湖儿女了,还必须每天都像在宗门里一样练剑吗?”
傅霖看话本子入迷,她想体验人间的生活:她师兄与其逼她练剑,就不能找点更具体的实操比如捉妖啊探案啊之类好玩的事来做吗?!她保证肯定会更欢欣鼓舞完成的。
而且这剑光是她在练,她看她两个师兄就每天游手好闲的没什么事做嘛。
正好从楼上下来的南致瑜:…………淦。
不是师妹你把话说清楚,法修到底要练什么剑???
至于正主之一的秦破戎却不解:“为何不练?自出了蓬莱以后你的剑法已经愈发生疏了,此时不练更待何时。”
其实根本不敢跟对方顶嘴的傅霖瞬间老实蔫巴:“等、等我吃完早餐。”
她听说这里这家客栈有全羲和最好的面点师傅,不吃岂不是很可惜。
“…………”秦破戎头疼叹了口气。
而少年正巧无事随意看向旁边,就发现浑身僵硬正准备落座的南致瑜。
“瑜弟。”他态度依旧如常。
可南致瑜就像炸毛的猫似的“蹭”站起来,然后又后知后觉自己反应太大重新胆战心惊坐回椅子上。
“……”淦。
还以为对方要跟自己算总账了,真是吓他一跳。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一纸朱墨丹漆的合同契约还真被对方递过来:“拿去。”
不明所以的南致瑜接过来定睛一看,然后。
“我趣???房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