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当初没有做到拯救苍生,也没有做到放下过往,所以这般走火入魔,都是活该。
但他刚刚没有被黑暗拽入深渊,因为有宫远徵在。
“那个黑衣人,有那么强吗?”宫远徵纳闷道。
“有,你们应该查查内部人员,他对宫门很熟悉,他几乎不假思索地就往暗道逃,连我都是近期作为侍卫背过地图才知道的暗道。”付瑞说。
“回头我和哥商量商量。”宫远徵点点头,转身去药柜翻找药材。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付瑞盯着他,好奇道:“按照你的性格,你不是应该立马去找哥哥吗?”
宫远徵抓药材的动作一顿,他只是刚刚看付瑞在运功,浑身被邪恶之气包裹,头发全白,明显要走火入魔。
所以他想做点让内劲平息的安神药。
宫远徵看向他,“这是徵宫医馆,我想在这就在这。”
付瑞低头忍着笑,抿唇不语,暴躁小狼狗又傲娇了。
“不许笑!”
“哦。”
又凶又霸道。
宫远徵给付瑞放假休养了几日,白色头发已经恢复黑色,但整个人还是虚弱无力。
宫尚角和上官浅都来医馆看他,宫尚角还顺带问了一遍月长老遇害那夜遇到黑衣人的细节。
付瑞看了眼上官浅,他对这人存疑,所以没有多说,只说他将所有他能想到的细节都告诉了宫远徵,让他们兄弟俩商量就好。
“付侍卫,你身体怎么还没好?”上官浅本来想跟来看看有什么情报,结果付瑞说了跟没说一样。
倒是一直卧病在床很奇怪,听说只是被打成内伤而已。
不至于这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