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你病也没好。”宫远徵说,“还有,上官浅随时会出现,你顶着一张女人脸亲我会被起疑的。”
付瑞郁闷地坐在一旁,看他手指上流的血沾到了白花上,捧起他的手,帮他治好那点小伤口。
“你喜欢白花?说起来我还没有送过你礼物,你想要什么?”付瑞说。
想要什么?
宫远徵抽回被治愈了伤口的手。
突然回忆起过去,宫尚角送给他一把短刀,他问宫尚角想要什么回礼时,宫尚角说他已经收到了最好的礼物。
宫尚角把他当成亲弟弟那般好,所以把原本送给朗弟弟的短刀,又送给了他。
但他知道,他永远也比不上朗弟弟。
宫尚角那句“你觉得新的就一定比旧的好吗”,像化成了这把短刀一样刻进他骨头里。
“白花是朗弟弟喜欢的花,我哥才愿意种在这。”宫远徵低着头,盯着手指上的红痕说:“我也没什么想要的。”
付瑞认真想了想:“那不行啊,我都给朋友送了一大堆了,远徵是最特别的人,总得给点什么。”
宫远徵突然转头笑了:“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零花钱也是我给的,你还能送我什么?”
付瑞脸一沉:“那我岂不是亏了?”
“哪里亏了?你没舒服?”
“给我上一次。”
“这个,嗯,再说。”
“不行!现在就要!”
两人在门口吵吵闹闹,付瑞扑到宫远徵身上,气势汹汹,宫远徵乐呵地推着他。
“给嘛!求你!”
“不给!”
也许他在哥哥那里比不上朗弟弟,但那又何妨?他还是会做得比任何人都好,因为那是他哥哥。
何况他在付瑞心里,是独一无二的。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