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小男孩咬牙道。

付瑞龇牙坏笑起来：“你不说我就耍流氓了啊！我男女通吃，你俩一个不落！”

“在隔壁！”小男孩显然被吓到了，直接脱口而出。

身后的小女孩目瞪口呆地望着她哥。

“嗯，乖孩子。”付瑞还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小小年纪别跟角丽谯身后瞎混，好好读书，考个功名。”

而后取走他腰上挂着的钥匙，赶紧悄摸溜去笛飞声的牢房。

地牢里依旧是昏暗一片，只有几处烛光，通道都七拐八绕的，直到找到隔壁唯一有人守的牢房。

把守在牢房门边的人用迷药弄晕过去，撬开锁进去找人：“阿飞？”

空旷的室内，回应他的是一阵水声。

付瑞朝声音寻去，发现笛飞声被吊着双手，半个身子浸在水里。

他身上都是血，披头散发，气若游丝，手筋被挑，显然武功尽散。

这一幕也太难得了，不免多看了一会。

“好看吗？”笛飞声眼睛都没睁开。

付瑞笑得特别幸灾乐祸：“一般般，没我家花花好看。”

笛飞声睁开眼，“看你样子，也是被角丽谯抓的？”

付瑞走过去，帮他解开手上的锁，“开玩笑，向来都只有我主动坐牢，就没人能逼得了我。”

“你不来我也有办法出去。”笛飞声冷哼一声。

“靠你那九死一生的突破第八层？”付瑞解开铁链后，扛着他身体出水面。

笛飞声手脚都被挑断了筋骨，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身上：“九死一生也是生，也比必死无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