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真：“你知道萧瑟是谁？”

付瑞：“那当然，他身上的紫微帝气，不比你弱。”

在烟花之地边玩边打探消息，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晚上。

莫衣看了一晚上的歌舞，除了有趣，也没别的兴致。

他虽看起来年轻，但他都六十五了，年纪没大到像付瑞这般平静地保持爱玩的心境，也没年轻到随意就被这些小年轻蛊惑。

倒是赵玉真那眼睛都要黏糊到付瑞身上去，那酒一杯一杯往下灌。

莫衣突然就知道自己该怎么还恩情了。

付瑞背起兴致上来就喝了个烂醉的赵玉真，和莫衣一起去找了个客栈落脚。

“这小子，这酒劲就跟当年一样没长进。”付瑞无奈说。

莫衣走在他旁边，看他嘴上嫌弃，但小小的个子，背着比他大只的赵玉真，步伐走得四平八稳。

“也许是有什么心事呢？”莫衣循循善诱道。

“心事？”

付瑞正纳闷，耳边就听到赵玉真低声的呢喃：“师父……”

“睡吧睡吧。”付瑞看着趴在他肩膀的人轻声哄道，然后眼神示意莫衣小声些。

莫衣无奈，轻声道：“据说你向来并不追逐朝堂名利，也不追求江湖名声，你来这地方，总不会是单纯为了玩吧？”

“……”

付瑞没回答，目光沉沉地望着前方漆黑的道路。

“所以，你是在为老百姓护一位新主，积攒功德，等一道天劫。”莫衣又继续分析。

见付瑞微动的表情，莫衣就知道他猜对了，又说：“你是不是，等来天劫，就要离开这里了？”

没等付瑞说话，背上的赵玉真猛然抬头，迷茫地望着付瑞。

他动作很大，付瑞差些没背稳，停下脚步看着背上的人，以为他有什么话说。

结果等了许久，赵玉真那醉眼迷蒙的模样逐渐委屈。

付瑞一时心软，继续哄道：“不走。”

赵玉真这才信了，又低头磕在付瑞肩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