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不得把他皮给刮一层？

“你是要杀了我吗？亲爱的徒弟？”付瑞不可置信道，又看他一脸认真的模样，这人到底清醒了没有？

赵玉真眨了两下眼睛，手中的刷子被他扔到一边去，入水里坐到付瑞面前，双脚卡在付瑞两边靠近他。

付瑞后背贴着浴桶边，桶里的热水冒着缕缕热气，哗啦地响得急促。

赵玉真：“师父您叫我什么？”

付瑞：“徒弟啊。”

赵玉真一脸认真：“五个字的。”

付瑞纠结了：“亲爱的……徒弟？”

赵玉真那如泉水般清澈的眼眸越发明亮，他性子更是温和直率。

付瑞通常都会被这样的眼神洗涤他都是闷黄的灵魂。

他撇开脑袋，紧张得磕磕绊绊地问：“看着我做甚?”

赵玉真眼神坚定，柔柔地笑：“我也爱师父。”

“……”付瑞偷摸看了他一眼，这小子把“亲爱的”当表白？

“我要亲你。”赵玉真又打了个招呼。

付瑞愣了一下，下颌被轻轻抬起，脑海里猛然划过一个画面。

少年时的赵玉真也问过他，“我能亲你吗？”

“现在都不问了吗？”付瑞迟疑道。

“上次问了你说要等我长大，我都三十了，等了十二年了。”赵玉真说。

付瑞已经对时间没有太大的感觉了，十二年对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却也足够让他淡忘很多东西。

赵玉真捏着他下颌缓缓靠近，哑声道：“付瑞，专心。”

两人的内心一片炽热，鼓胀得难受，灼烫的情感压迫了理智，就要从胸膛开出小口，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