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上衣比到付瑞身上，“正版的球衣都比较长，但一般会把衣摆扎进去，你换上，咱们打球去。”

付瑞直接当着他的面就脱了上衣，把23号球衣套上，“你喜欢老詹？”

黎东源愣了下，一瞬间就将注意力从他粉嫩的红豆上脱离，惊喜地笑：

“你认识NBA球星啊？我以为你们这种文绉绉的小男孩都不关注这些。”

付瑞看到他一如既往的傻笑，像被传染一般跟着笑：“我就是对你比较了解而已。”

很好猜，黎东源的房间都是篮球风，墙上还挂着老詹的签名球衣，桌上还摆着签名球。

他上一次看到这么虔诚地供某种东西在桌上还是别人家的财神爷。

黎东源又眯着眼神看着他换裤子，但球衣的衣摆太长了，都到大腿上，遮得严严实实的。

直到他将球裤拉上，黎东源的思绪这才收拢，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问：“那你喜欢哪个球星？”

“黎东源。”

付瑞仰起头，对上他严肃的眼神笑了笑。

黎东源没反应过来，“怎么？”

付瑞又重复了下：“黎东源。”

黎东源怔了怔，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哦……我又不是球星。”

付瑞任由黎东源拉着他去玄关换上球鞋。

他发现黎东源还帮他把球鞋买好了，跟黎东源的球鞋还是同款。

两人出了家门，黎东源走在后面。

前面付瑞捧着篮球在手中抛起来，又接住，然后将球拧在指尖转动，边玩边下楼。

楼道里传荡着脚步声，夹杂着付瑞清浅柔和的嗓音：

“老詹是你的信仰，我没有信仰，所以我只喜欢黎东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