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街头，付瑞的煎饼摊就摆在路边。

他本来只邀请了李文忠过来。

结果李文忠带了一伙小弟捧场，还帮着付瑞吆喝：

“铜锣烧！香香脆脆的铜锣烧！欢迎品尝哎！”

然而顾燕帧不知何时也跟来了，还带着室友谢良辰，以及蠢呼呼的黄松。

黄松在读军校之前，就当过兵，打过胜仗，上头觉得他是可造之材，就把他安排到烈火军校来了。

但他为人比李文忠还憨傻。

“卖铜锣烧咯！”黄松喊。

顾燕帧自己不愿揽客，又不想输给李文忠，就把黄松和谢良辰给忽悠来了。

“喊大声点。”顾燕帧焦急道。

旁边在跟付瑞一块煎饼的谢良辰瞥了他一眼：“你自己不会喊啊？就知道欺负小松。”

顾燕帧冷笑一声：“黄松，哥请你吃大饼，让你帮忙喊两声，我欺负你了吗？”

黄松傻笑道：“没有。”

谢良辰：“……”

这时，付瑞突然出声：“想不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是八嘎？”

李文忠他们也吃着饼凑过来，“这怎么看，都长一个样。”

付瑞笑了下：“主动从大老远直奔我这来吃饼的人。”

几个正在吃饼的人顿了下，惊恐地望着付瑞，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付瑞又说：“哦，你们吃的这个叫煎饼果子。”

顾燕帧看了眼手中的饼：“果子呢？”

付瑞没回答他。

就这时，他们就看到一个小男孩，兴奋地跑到付瑞的摊位前，扭头对身后的女人用日语说：“母亲，我要吃这个！”

付瑞周围的几个人一时恍惚，懂了，这小孩，是个小八嘎。

那位妇人用日语跟付瑞交谈起来。

而付瑞也用日语回答。

周围几个人震惊，付瑞竟然还会说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