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仨武士躲了过去,但也接不住付瑞的三招,就被付瑞抹了脖子。
完事后,付瑞这才去把装了金印的袋子捡起来。
“呜啊啊啊——”
屋里突然传出哭喊声。
付瑞被吓了一跳,赶紧把金印揣怀里。
扭头就看到曲曼婷从屋里跑出来,还假哭得有模有样:“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就要死在这了呢!”
“你怎么在这?”付瑞松了口气。
“荣王府贺寿啊!他们邀请我来唱歌。”曲曼婷解释一句,然后就凑到付瑞耳边,“我跟你说,这帮人是跟着个叫显荣小姐的人来的,还有下人说,她还背了口棺材来!”
金显荣?
付瑞突然对前院感兴趣了。
沈君山一直不太信金显荣就是日本商会的会长。
这会亲眼看到这出戏,前院应该很热闹。
“要去看看吗?”付瑞笑道。
“你保护我,我就去。”曲曼婷是又想看热闹,又怕死。
“走走走。”
付瑞立马拉着她一起翻墙上屋顶。
从后院一路走到庭院去,路上都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
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庭院的戏台子上。
沈君山站在一边,脸色难看得像要杀人。
底下两边坐着贵宾客人,神色各异,有紧张,有看热闹,也有愤恨。
而老王爷和大福晋则在高台上坐着,脸色铁青。
因为在这寿宴上,金显荣当众带来了一口写着“奠”字的棺材,就摆在戏台上。
金显荣就站在庭院中间,面色慌乱地跟在底下站着的沈君山说着什么。
曲曼婷和付瑞蹲在屋顶上,离得太远,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曲曼婷兴奋道:“这么带劲儿!正常人谁会在人家过生辰上带棺材?这是诅咒人家吧?多大仇,多大怨啊?”
付瑞却是思绪乱飞。
他想起来顾燕帧那么郑重其事……周末那天,会不会是顾燕帧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