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那我就开始了!”
朱允熥高声喊道:“开国公不尊献王殿下,私通勋贵子弟及军中将领,私下派人监视献王府……此番种种,虽非重罪,但亦过失不轻。”
“本该打你六十大板,但念你是功臣之子,又是皇亲国戚,本王便给你减掉一半,打你三十大板,略施小惩,以儆效尤。”
“来人,给本王行刑!”
一声令下,王府的亲卫们顿时抡起了板子。
“啪!”
板子重重打在屁股上,刚才还大言不惭,保证绝不会哼一声的常升,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
给常升打得稀烂的屁股上好药,令人将其抬回家,赶走一众前来道贺的勋贵子弟,朱允熥只觉已累得精疲力尽。
若是不争这个该死的皇位,他也可以和常升以及一众勋贵子弟一起愉快的玩耍。
纵情享乐。
甚至学高衙内带着狗腿子去街上横行霸道,看到漂亮的小姑娘就上前调戏,即使是已为人妇,也能当曹贼抢回家。
对于一名皇孙而言,这都不算什么事。
哪怕老朱知道了,大概也是睁只眼闭只眼,顶多训斥几句。
毕竟,老朱的几个儿子,其中不少做的事情比这离谱得多,也没见他们受到啥重责。
但是,不行啊!
为了自己的将来着想,为了能活得更久一些,这个皇位,他还真是非争不可。
要争皇位,他就必须做一个老朱眼中满意的好皇孙。
否则,老朱凭什么立他为储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