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子澄感激涕零,道:“吕妃娘娘厚爱,卑职愧不敢当。”
吕氏微微一笑,道:“你是炆儿的老师,再重的礼,你也受得起。”
“还有那位方先生,听说也是名气极大的大儒。”
“可惜我一时之间,还没有给他备好礼物。”
“这送炆儿老师的礼物,可不敢轻慢,随意准备。”
“总是得费些时日。”
“待过几日,都准备妥当了,再差人给方先生送去。”
“我可就指望着你们,能好好教导炆儿,辅助炆儿,帮他一把。”
黄子澄弯腰道:“卑职自当尽心竭力。”
吕氏笑道:“黄先生品行高洁,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刚才听他们说到允熥,这孩子虽然不是我亲生,但他亲娘死得早,我是看着他长大的。”
“虽说如今他翅膀硬了,胆子大了,但他的性子,我还是多少了解一些。”
“他素来谨慎,甚至可以说有些胆小懦弱。”
“如今却变得如此胆大妄为,其中的原因,委实令人有些费解。”
“只怕背后还有隐情。”
吕氏一边说,一边走了几步。
“还有凉国公蓝玉,他以前来东宫走得亲近,对他的性格,我也很是清楚。”
“是一个脾气暴躁,受不得委屈,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今日的事,不管允熥抱着什么样的想法,恐怕凉国公都会咽不下这口气。”
“先生不妨设法再加把劲,添点柴火,让今日的事闹得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