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心中都是有疑惑的!
此际,经王弼这么一喊,就更加犹豫起来。
难道此举真会被定一个“造反”的罪名吗?
毕竟,吴王公开索要储君之位的事,他们也都听说过。
现在再擅自抓凉国公……
会不会处罚,会怎么处罚,可全在陛下一念之间。
陛下允许,那自然安然无恙。
陛下若是不悦,责怪吴王不该如此行事,那……
他们这些人,会不会跟着倒霉?
锦衣卫士卒们,此刻心里都难免有些七上八下了。
唯有领头的蒋瓛,心中反而十分淡定。
算算时间,前去宫中报信的人应该早就将信送到了。
若陛下有意阻止,那此刻传旨的人,也该来了。
可至今仍没有任何反应,那便是陛下有意不管,默许了吴王的自作主张。
再联想到陛下先前早就下过让他听吴王之令行事的旨意,蒋瓛自然老神在在。
见到身旁的锦衣卫骚动,他连忙喝道:“休得听王弼胡言乱语,分明是他聚众包围锦衣卫,欲行不逆之事,却偏还要倒打一靶。”
“吴王殿下乃是皇孙,又岂能容得了他这般胡言乱语,随意污蔑。”
“陛下早有旨意,让我等锦衣卫听吴王之令行事。”
“有不听令行事者,便是抗旨不遵!”
听到指挥使大人的话,一众锦衣卫才稍稍稳定了心神。
既然指挥使说得如此斩钉截铁,那日后真被陛下追责,也与他们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