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事,又是他主动挑起,他必定做了万全的准备。”
“咱们绝不可大意轻敌。”
方孝孺笑道:“有个现成的法子,那就是咱们今夜便去将蓝玉抢到手中,再连夜审问,先给他定罪,做成铁案,顺便将吴王也牵扯进来。”
“只说吴王与蓝玉合谋造反,吴王眼见事情败露,才去抓的蓝玉。”
“有了蓝玉的认罪加指控,便是板上钉钉,谁也翻不了案。”
黄子澄愕然,道:“可蓝玉在吴王手中,有锦衣卫看护,我们又如何抢得过来呢?”
“难道方兄能策反锦衣卫指挥使蒋瓛不成?”
方孝孺笑着摇头,道:“那自然是不行的。”
“不过,锦衣卫前几年,便被陛下夺了审讯人犯,关押人犯的职权,难道你们都忘了吗?”
“眼下锦衣卫的大牢,早已空荡荡的。多年未用,刑具也都毁掉了,不曾重置。”
“吴王可是将蓝玉还有那个傅叶,都押到自己府上去了。”
“依我之见,他们今夜就会商量好,甚至重新媾和,也未可知。”
“如今之计,唯有令三法司出面。”
“若蓝玉无罪,那就不该被抓。”
“若蓝玉犯了罪,依本朝律法,应该关押在刑部大牢,哪有关到他吴王府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