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份奏折所列之罪,无不骇人听闻。”
“纵有旧事重提,亦是铁证如山。”
“凉国公蓝玉所犯之事,恐怕远不止这些。”
“其广收义子,结党营私,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臣请陛下令有司查明,再定其罪。”
有了他们两个带头,文官们顿时都不再犹豫。
纷纷进言参蓝玉。
而武将勋贵们则针锋相对,为其辩护。
大殿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应将蓝玉交都察院或大理寺审讯,是否有罪,一问便知。”
“世间岂有将无罪有功之臣虽行审讯关押之理?”
“若凉国公当真无罪,又何须惧怕法司问讯?”
“放屁,凉国公堂堂清白之身,岂能随意受辱?”
“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此畏惧有司查案,莫不是作贼心虚?”
“胡说八道,要不要老子先将你关起来,再来查你全家,看你是不是有不法之事,你可愿意?”
……
“咳咳咳!”
双方吵了许久,老朱轻轻咳嗽了一声,大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老朱的目光,缓缓从下方扫过,最后落在了朱棣身上,道:“老四,此事因你而起,你先说说,凉国公是有罪,还是没罪啊?”
“启奏父皇,凉国公有罪,罪在不赦!”
朱棣道:“儿臣假传旨意,亦是为君父分忧。”
“蓝玉所行忤逆之事,儿臣在北平亦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