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接言道:“想来就是我那二叔秦王了。”
“爹爹不在了,他觉得自己才是顺位继承大明江山的人。”
“如今皇爷爷要将吴王立为储君,他心里岂能没气?”
“指使人刺杀,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皇爷爷借故重重打他的板子,肯定也是因为此事。”
方孝孺眸内眼波变幻,道:“秦王的嫌疑确实是最大的。”
“不过,秦王是藩王,常年久居外地,不在金陵。”
“如今是因故太子的丧事,才回来一趟。到金陵的时日,也不是很长。”
“而那群行刺的人,却是朴家余孽。”
“试问远在几千里之外的秦王,又是如何和朴家搭上线的呢?”
“若说回京之后,双方才联系上,那他们的关系进展,也未免太快了一些。”
“短时间接触,如何能互相信任?不怕泄露?”
“此事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古怪。”
黄子澄却是笑了起来,道:“这是他吴王才需要头痛的事,咱们根本不用猜来猜去。”
“别看吴王现在表面上风光无比,可他在朝中的根基非常浅,还树敌无数。”
“这次的刺杀,只是一个开端,日后他要面对的危机,只会越来越多。”
方孝孺端起茶杯,用茶盖轻轻拨了拨茶水,吹了一口气,方小小浅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