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倒是人之常情。
人可以在外人面前演,却很容易向身边亲近的人,或者向认为信得过的心腹面前,吐露真实的心声。
不过,这些也只是怨言,仍然不是罪证。
就算老朱知道了,应该也没有这么严重。
毕竟,朱允熥确实是在抢吕氏儿子朱允炆的储君之位。
吕氏因此而有怨言,亦属正常。
杨士奇知晓他心中疑惑,道:“想来是陛下查故太子,嫡长孙,以及常妃娘娘时,有所发现了!”
朱允熥吃了一惊,道:“当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如今这么快就发现问题,不可能吧?”
以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重查原来的案子,再找到问题的可能性很小。
“疑点,只是疑点而已。”杨士奇道:“陛下没有起疑心的时候,那些疑点便不是问题。”
“一旦起了疑心,仅凭少许疑点,就足以置她于死地。”
“比如说,故太子病重期间,她是否给故太子端茶喂饭,甚至是自己下厨烧菜。”
朱允熥一愣,道:“这有什么问题吗?他们毕竟是夫妻,丈夫病重,妻子做这些事,天经地义!”
“陛下不疑她,就没有问题。”杨士奇淡淡笑道:“陛下若疑她,那这些饭菜、茶水,便是绕过了东宫典膳局和太医院,谁能说一定没问题呢。”
“可当时并未发现我爹爹有中毒的迹象。”朱允熥仍是不解。
“这并不重要!”杨士奇道:“故太子万金之躯,自然也不可能去开棺验尸,再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