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朱允熥汇报的时候,杨士奇随口提了一句。
跪在政事堂外面的那名老人,正是原来主管通政司的通政使曾秉正。
前段时间,曾秉正因病告假,在家休养。
通政司压着奏章不报的事,他并不曾参与。
朱允熥令杨士奇去杀掉通政司一干大小官员后,整个通政司,便唯独只剩下他这位通政使一个人未杀。
但说到底,他也是通政司的主管,手底下的做出那样的事,他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却终究难逃一个“领导不力”的罪责。
“这个老东西!”朱允熥冷哼了一声,道:“通政司一干官员被杀后,他却并没有立即前来请罪,仍然躲在家里装病不出来。”
“直到最近几天,见本王处理政事并无任何阻碍,大明银行和新钞发行更是取得了空前的成功,他这才慌了神,前来请罪。”
“本王若是不狠狠杀杀他的威风,以后大臣们都学他那样,还得了吗?”
杨士奇笑道:“殿下言之有理,确实该给他一点教训。”
“不过,通政司那么多人被杀,这里面不少是他的同僚好友。”
“他心里有气,一时想不通,也是正常之事。”
“如今既已知错,依我之见……”
他说这里,停了下来,望向朱允熥。
朱允熥笑道:“你有什么建议就直说吧。”
杨士奇也笑道:“殿下若真想杀他,哪里还能容得了他在家养病呢?”
“我想说的,不过是殿下心中所想。”
“使功不如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