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行刺吴王殿下之事,事关重大,探听司本不该特意打探。”
“只是从无意中得到消息,听闻宫中太监聂涣儿,曾出现在朴家余孽藏身之处。”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老朱龙眸内精芒一闪,随即便似是陷入了沉思。
此事他早已知晓,此际听姚广孝提起,心中不禁又有些感慨,许久不语。
大殿内寂静无比。
突然,老朱的声音平淡响起:“你对此怎么看?”
“此事涉及天家,非贫僧所能妄言。”姚广孝谨慎对道。
“再过两日,便是熥儿母亲吕妃的生日,听说炆儿早已邀请过熥儿赴宴,你觉得熥儿该如何应对?”
老朱却不放过他,又问起了吕妃生日宴的事。
老朱之前早派人提醒过朱允熥,但并不是以自己的名义。
姚广孝既然是吴王看重的谋士,朱允熥应该会与他商议此事,做好准备。
姚广孝闻言,却突然拜了下去:“贫僧想请陛下降旨,令吴王殿下不得前往!”
……
老朱的龙眸微微眯起:“为何?”
苍老的声音,如慈悲之佛,在空阔的大殿内回荡。
威严而肃穆。
姚广孝磕首:“此间曲直是非,却不是贫僧所能轻论。”
“伏惟陛下圣明,能解其中之意,不陷吴王于必死之境!”
此言一出,大殿的温度都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分。
原本慈悲如佛祖的皇帝陛下,在这一刻化作了降妖罗汉,杀气席卷而出,欲要伏魔杀妖。
上方的诸菩萨,护法,罗汉都好似被气机牵引,同时散发出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