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自己主动请罪,再补上之前偷逃的商税款项,太孙殿下肯定会从轻发落的。”
“要不然,天下舆论汹涌澎湃,说不得就要挑几个皇亲国戚出来,杀鸡儆猴。”
宁国公主身形一颤,目光微闪,道:“咱们家也有一些生意……”
梅殷叹道:“我知道,倒也不打紧。我已经让管家去补交商税了。”
宁国公主心有不甘,又问道:“真到了这种地步?”
梅殷苦笑道:“岂止如此!今日我也要写奏章,请求朝廷严惩偷逃税款的皇亲国戚!”
……
……
……
“臣诚惶诚恐,稽首上言:”
“伏惟陛下圣明烛照,化育万方,恩泽广被,无不沾濡。然则国之根本,在于财赋;财赋之征,实关国计民生之大端。”
“近日,闻皇亲国戚之中,或有恃其尊贵,逾越法度,私藏财货,逃税抗税,致使国帑空虚,民生凋敝,此风不可长也。”
“臣闻,王者无亲,法行自公。”
“自古圣王治国,皆以法治为本,不避亲贵,赏罚必信!”
“法者,天下之公器,不可不持之以正;刑者,惩恶之利器,不可不施之以严。”
“皇亲国戚,身为宗室之胄,当为万民之表率,应恪守国法,垂范百僚,而今竟有悖逆之行,偷逃税款,侵损国帑,此等恶行,实为国法所不容,民心所共愤。”
“逃税抗税,不惟败坏朝纲,更伤陛下圣德,损皇家颜面,实乃大不敬之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