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口谕!”公公扯着那刺耳的鸭公嗓尖声喊道。
朱允熥赶忙疾步上前接旨。
只听得那公公高声念道:“咱年事已高,哪经得起那般热闹,这献俘仪式,咱绝不参加!”
“咱这脾气,糟糕得很,更是半点儿气都受不得,那个忤逆不孝、抗旨不遵的孙儿,咱一眼都不想见!”
“咱要到城外好生休养去了!”
“这皇宫,就留给那个大逆不道的逆孙独自呆着吧!”
……
朱允熥微微愣了下。
文武百官更是一个个面面相觑。
皇帝陛下这是和孙子闹别扭,赌气离家出走了?
这种事他们可不敢多嘴,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收敛住目光,看都不敢偷看一眼。
朱允熥有点哭笑不得:“敢问公公,可知道皇爷爷去城外什么地方休养了?”
老朱闹脾气,他也只能去设法哄一哄了。
公公当即又道:“陛下说了,让那个不孝孙子不要来城外见咱,咱也不见。”
“行了,本宫问你皇爷爷去了城外哪里呢?”朱允熥没好气地瞪了传旨公公一眼。
传旨公公迅速换了一副脸,弯腰陪笑:“太孙殿下见谅,奴婢只是传旨。”
“陛下还说了,那个逆孙想要给咱赔罪,就让他将大明江山治理好了。”
“他的那个税务司,现在搞得到处都鸡飞狗跳,就等着他回来处理呢。”
“咱都这么大的岁数了,难道还要咱帮他去做不成?”
“以后没有咱的旨意,他要是再敢擅自走出金陵城半步,咱就当没有他这个逆孙,和他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