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并没有解释太多,将时间和路线告知后,很快便告辞离去。
“晋王乃是大明的藩王,大明皇帝陛下的亲生儿子,他没有理由卖国。”北元大汗恩克并不相信,道:“此事或许有诈。”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乌格齐哈什哈却信了几分。
并下令派出探子,前往探察情况。
“中原人素来喜欢父子争斗,兄弟相残。晋王或许是不满那位‘英明神武’的太孙殿下,才故意告诉我们情况。”
乌格齐哈什哈道:“大明将他们的太孙殿下吹得天下地上举世无双,依本太师看,那都是在吹牛皮。”
“低贱的汉人,又怎么比我们我黄金家族的高贵血统呢?”
“当初若不是我们自己内斗,也不会让那个姓朱的叫花子窃取了天下。”
乌格齐哈什哈冷笑不已:“区区六千兵马,就敢大张旗鼓的远征我北元,这也未免太不将我们北元看在眼里了。”
“若是不将他们这六千兵马全吃了,也显不出我们草原儿郎的威风。”
恩克沉吟了片刻,道:“按《大明日报》所载,此次出征的兵马,乃是大明太孙殿下亲自训练出来的新军,乃是精锐中的精锐。”
“无论装备武器战力,皆是天下无双。”
“新军将士,个个都能以一抵百。”
“虽然只有六千兵马,却胜过数十万精兵。”
乌格齐哈什哈闻言,顿时狂笑不已。
“大汗,休得涨他人士气,灭自己人威风。”
“那大明的皇太孙,不过是率军征服了倭国而已。”
“想那倭国,只是海外的蕞尔小国,弹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