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傅友德厉声喝道:“大胆张辅,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出言质疑晋王殿下,难道你想造反吗?”
相比朱棡的惊慌,在沙场征战无数年的傅友德显得冷静了许多。
他深知眼下的情况,首先便是要将忠孝道义的大旗,抓到自己这边。
傅友德向上方拱手:“陛下令晋王殿下坐镇太原,防范北元铁骑南下,这是晋王殿下身上肩负的重任。”
“晋王殿下听说有北元铁骑南下,便集结兵马,赶了过来,欲与北元铁骑决一死战,护我大明江山。”
“这难道这还有什么不对呢?”
“朝廷不许藩王出关,那又如何?”
“军国大事,自当临机决断,岂能墨守成规,固步自封?”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当<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随太孙殿下出征台湾,陛下三令五申,令太孙殿下和尔等搬师回朝。”
“可你们却根本不听,反而带着大军,去了倭国。”
“要说治罪,岂不是先得治太孙殿下和尔等的罪?”
“晋王殿下职责在身,守土有责,率军出关,亦是份内之事。”
“你随意质疑亲王,令新军将士以枪炮瞄准殿下所率的大明军队,难道是想造反不成?”傅友德骤然厉声大喝。
朱棡不由得暗暗钦佩。
姜还是老的辣。
傅友德比他年龄大,遇事之时,亦要稳重许多。
这番说词,当真犀利万分。
将责任全部推到了对方身上。
锅甩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