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购买船舶,组建雇佣军出海一事,倒是不能急在一时。”
徐辉祖分析道:“前期出海,大家都不熟悉,少不得要彼此联络,彼此抱团,互为倚仗。”
“这样一来,大家的联系必然变密切,又难免引来猜忌。”
“我徐家不必参与其中。”
“虽然太孙殿下说海外蛮荒之地,几百人的雇佣兵足以征战一方,但还是需要朝廷的军队,作为后盾的。”
“成为大明海军的统率之将,才是你哥哥我想要谋的职位。”
“区区几百人的雇佣兵团,又算得了什么?”
“海外之地的收益再高,也比不过太孙殿下的信任与重用。”
徐妙锦嘻嘻笑道:“我知道大哥胸怀壮志,不甘心在家里终老。”
“小妹我也是外出奔波,为徐家谋得更多的安身立足之本。”
徐辉祖看了她一眼,苦笑着摇头道:“你整日在府里演爱慕太孙殿下的戏,将丫鬟和下人都骗了过去,还嫌不够吗?”
“如今又要拿我的婚事去折腾。”
“那顾盼君真如你所说,是道衍大师和杨先生安排的人?”
“无凭无据,你就敢那般确定?万一你的猜错了,可就悔之晚矣!”
徐妙锦美眸微转,格格笑道:“我那也不全是演戏。”
“我听闻太孙殿下曾与人说过一句话,叫‘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太孙殿下的本事了得,如今地位也稳于泰山,他日登基已是板上钉钉之事,真嫁给他,总比嫁给那些不知底细的人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