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能再犹豫了。”
朱高炽看了朱高煦一眼,道:“可我觉得,他对我们一家也算颇为不错了,此时反他,似乎有些太不仗义了吧?”
“哥,亏你还天天读书呢?”朱高煦气愤道:“他对咱们好,是因为咱们能为他所用。”
“当初他令人打咱们兄弟俩屁股的时候,可没有手下留情过。”
“是后来爹爹主动拜他为师,咱们兄弟俩也俯首听命于他,他才对我们一家好。”
“再说,他对咱们最好又如何?”
“大位之争,岂能有妇人之仁?”
“爹若是当了皇帝,咱们兄弟俩会比今天更好一百倍!”
朱高煦情绪越来越激动,音量也不自觉提高了几分。
在他眼里,与皇位相比,那点情谊不值一提。
“住嘴!”
朱棣骤然喝道:“你哥哥说得没错,此事要容长计议。”
朱高煦气得跺脚,道:“爹,此事迫在眉睫,机不可失啊。”
“再说,就算你不为自己的皇位着想,难道也不为皇爷爷的安危着想吗?”
“他老人家,此刻还被关禁在后宫里面,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
“不要再说了!”朱高煦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朱棣再度打断。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他若是想对父皇不利,那在东宫的时候,早就下手了,又岂会等到现在?”
“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将父皇软禁在后宫之中?”
“这得让他冒多大的风险?”
“于理,也说不通!”
“依为父之见,此事必定另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