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温苒笑吟吟地说道:“记上了,有21分,还有0.9元不够1分,等您下次买够1毛钱的东西,就能记上22分。”
一切都那么地顺利,没有李艳期待的那一幕,她连忙拦住送发夹的同事,想看一看那珍珠发夹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艳一把抓住好多个珍珠发夹,全都是好端端的样子,没有溶解,也没有气泡。
她喃喃道:“不可能,怎么是好好的?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张……”
杨萍蓦地从李艳身后出来,她冷声道:“怎么,发夹没有变成瑕疵品,你很失望?”
李艳吓的立刻丢下发夹,她连忙摇头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杨萍做了一个手势,杨晨就带人将李艳带走。
见李艳被杨晨带走,杜温苒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她转头看向方刚,只见他略微有些不自然,还朝李艳那边看了一眼,很快就低下了头。
至于张菊,从警察出现的那一刻,到李艳被人带走,她始终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毁坏珍珠发夹的那个提议不是她说的,也不是她引导李艳去做的。
昨晚杜温苒带着杨晨在仓库等着,目的是为了有个人证,她想做一场局引人上钩,让方刚以为他们的计谋得逞了。
李艳确实在珍珠发夹上倒了白醋,只是她倒的那些发夹,只有上面一层是发夹,下面都是空的。
她还没来得及检查,就听见外面有动静,她想着反正已经倒了白醋,便迅速离开。
事实证明,这场局很成功,今天能来这么多人,还得感谢方刚的大力号召。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没有抓到方刚和张菊的把柄。
尽管李艳想将祸水全推给张菊,可她没有任何证据。
张菊一口咬定,她只是无意间提了一嘴,这珍珠发夹珍贵,可千万不能让它碰到醋,不然就会溶解或起泡,白醋也是,还看不到任何颜色。
仅凭这几句话,完全拿张菊没办法。
事情败露,周国栋沉声说道:“幸好珍珠发夹要做质检,昨晚被送到杨记那边检查了,仓库里的那点发夹是没来得及运出去的,要不是有人看到李艳鬼鬼祟祟的,我也没想到她的嫉妒心这么强。”
供销社的员工都知道,李艳嫉妒杜温苒,不止是工作,还有当初的相亲。
周国栋将理由顺理成章的按在嫉妒一事上,方刚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没牵扯到他就好,要怪就怪李艳运气不好,办事没做全,还被人看到了。
张菊站在拐角处默默流泪,一副受尽委屈却还很坚强的模样,让大家忍不住想要安慰她。
事实上,供销社的同事们都在安慰她。
“张菊,你放心,我们知道你的为人,不会相信李艳的话。”
“就是,李艳平时就爱欺负你,现在自己做坏事被发现了,还想把脏水泼到你的身上,真是太可恶了!”
“我们还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小,你哪敢做这种事啊。”
在众人的安慰下,张菊感动的热泪盈眶,她哭泣着说道:“谢谢,谢谢你们, 我之前从化妆组调走,没想到你们还愿意相信我。”
她低下头深深一鞠躬说:“多谢大家的信任,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工作。”
立刻有人扶起张菊,那人心直口快地说道:“那也不怪你,你之前从来没接触过化妆品,怕拖大家的后腿才调走的,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呀。”
负责食品售卖的李大姐说道:“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我都听说了,是李艳框你的吧?你以为调去服装组就能多拿奖金,也能多给父母寄点钱。”
那位大姐摇头说道:“你还是太年轻,结果调去服装组没多拿钱,还月月要给李艳买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