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赶在日化企业之前,找到那位老人,阻止他们的签约。
防止冻疮膏成为敛财的工具,也是为了防止老人自杀的悲剧。
见杜温苒情绪明显激动,顾修连忙劝道:“媳妇,现在太晚了,我明天再带你去,行吗?”
杜温苒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是深夜了,露出羞赫的笑容说:“抱歉,我刚刚一时心急,都忘了时间。”
还不等顾修询问,杜温苒就主动说出原因。
解释过后,顾修便承诺:“那快睡觉,明天早点带你过去。”
东方渐渐升起晨光,杜温苒和顾修已经动身出发,迎着雾气,两人来到江州的巫山下。
这是江州唯一的一座山,地势陡峭,又处于城市边缘,平常很少有人来这里,只有山脚下住着一些零零碎碎的村民。
顾修径直带着杜温苒来到一间土房子,他回头介绍:“老人叫孙伯,住的是土房子,点的是煤油灯,家里一贫如洗。媳妇,要是真如你所说,冻疮膏的用处那么大,也
也许能帮孙伯改善现在的生活条件。”
杜温苒点头说:“会的,”
有她在,一定会让孙伯过上好日子。
顾修在门口敲了半天的门,里面没有丝毫的回应。
杜温苒打量了一眼周围,窗台上还有晒的半干的草药,她刚走近想看一眼药材,就看到顾修退后一步,准备撞门。
她连忙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顾修铁青着脸说:“门是从里面反锁的,敲了这么久还没人应,孙伯肯定还在里面。”
杜温苒的脸色当即就变了,她连忙退后一步,方便顾修撞门。
砰地一声,木门被撞开。
屋子里一片漆黑,外面的光线照射到屋里,隐隐约约能看清里面的情形。
一张矮小的桌子,一台简易的灶台,一张木板搭成的小床,就是整个屋子里的生活用具,只占了四分之一的面积,还是堆砌在左边一角。
与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右边宽阔场所,摆放着整齐的草药,屋子里被药草味笼罩着。
唯一的一扇窗就在右边,可以看到稀疏的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
借着阳光,地上躺着的老人也映入眼帘。
孙伯晕倒了。
杜温苒和顾修连忙将人送到医院。
经过医生的诊治,孙伯很快醒来,他是因为营养不良而造成的晕倒。
原来,他摔下山时摔伤了腿,伤筋动骨本就要静养一段时间,奈何他实在太穷了,家里没存粮,也没有人照顾,为了生存,他只能忍着腿伤继续晒药材,那是他唯一的收入来源。
孙伯醒来发现是是顾修救了他,连忙道谢:“小伙子,谢谢你,你救了我两命呐。”
顾修连忙将人扶好说:“孙伯,您别乱动,先好好躺下。”
孙伯笑呵呵地说道:“不碍事,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都是老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