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他去药铺买中药材,正好碰到了村长,对方很关心他,还问他要了现在的居住地址。
当时孙伯并没有说出杨记配饰的地址,别看他平时跟大家相处的还算融洽,但他心里很清楚,他跟村民们始终存着一条横沟,只可远远地保持和谐的相处关系,再进一步就会伤到彼此。
因为,跨不去的是利益,村民们始终惦记着疮伤膏的配方,包括村长。
只是当时村长拿村里上坟说事,临近过年,家家户户都要回乡上坟,跟他们村里的习俗,大家伙要商定个时间一起上坟,虽然他现在是个孤家寡人,但还有父母要祭拜。
于是,孙伯将杨记配饰的地址告诉了村长。
看着村长的儿子,孙伯瞬间就明白了。
因此,当村长磕磕巴巴地说出来意时,孙伯丝毫不诧异。
看着面前的老板兴致勃勃地描述着收购计划,说疮伤膏的配方能够帮多少人,能够做多少好事,孙伯不禁想到杜温苒。
她没有说任何华丽的词汇,只是强调了合作分成的兴致,既能帮到人,又能让他分到钱。
人的心里一旦有了对比,就会有所倾向。
若是在遇到杜温苒之前,孙伯相信,有这种帮人还能赚钱的好处,他一定会答应的。
只是现在,他更想跟杜温苒合作。
“村长,你们回去吧,我不卖配方!”
说的正起劲的程浩停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毒,一闪而过就消失殆尽,他眯着眼睛说道:“老人家,你别急着拒绝我,先听听我说的价格,我出100块钱买你的配方。”
村长儿子在一旁劝道:“孙伯,100块钱很高了, 只是多一个人知道配方而已,以后也不影响你做疮伤膏,既让你赚了一笔钱,也能让越来越的老百姓用上好的疮伤膏。”
“错了!”
高昂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来,他们下意识回头看去,就看到杜温苒施施然地走近。
程浩的眼底浮现惊艳,贪婪地盯着杜温苒那张美艳的脸庞看着。
这一幕正好被孙伯看到,亏他刚刚还觉得程浩的用心还不错,这会却发现他看错了人,一个能盯着年轻女同志看个不停的中年男人,其人品又能有多好?
孙伯不动声色地挡在杜温苒的身前,正好当初程浩的视线,他沉着一张脸说道:“跟钱没有关系,我就是不想卖配方, 你们快走吧。”
程浩看不到杜温苒才想起正事,他没想到眼前的糟老头子竟这么难搞,只好说道:“只是把配方的使用权卖给我而已,以后你还能自己做疮伤膏,不影响的。”
杜温苒这才明白,原来当初就是这样哄骗孙伯的,这是欺负老人不懂法律。
她冷笑一声,站出来说道:“我刚刚就说你们说错了,配方的转卖就是明码标价的售卖,一旦卖了配方,孙伯就不能再做疮伤膏,要是他做了,你们是可以告他的。”
程浩的嘴角顿时僵住,没想到杜温苒竟然是个懂行人,村长和村长儿子都不懂这些,才会被他忽悠,他笃定,孙伯也不会懂这些。
村长和他的儿子面面相觑,从程浩的反应中就看出杜温苒说的是真的,在震惊的同时,他们还在尽力劝说。
只要为程浩办成了这件事,他们就能得到一笔好处费,还能进日化企业上班,那里的工资更高。
“孙伯,哪有这么多讲究,有钱不挣是傻子,现成的挣钱机会,你直接签呗。”
孙伯后退一步,只是看向程浩问道:“她说的是真的吗?”
程浩的心中涌出一股烦躁,在他看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怎么还出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