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财把这句话写在脸上。
杜温苒笑了笑说:“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多安全啊?我能时时刻刻盯着他,而且,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也要卖疮伤膏。”
这个冬天实在是太冷了,就在今天早上,外面还下起小雪,虽然气温没有降低,但漫天的大雪就是让人会下意识的觉得冷。
王有财连忙说道:“那你赶紧卖啊,这几天街上已经有人说程浩家的药膏没效果,你趁热打铁快卖啊!”
他知道杜温苒的疮伤膏,前一阵送给他几盒,用着是真不错,她媳妇已经用了好几盒。
“对了,你那药膏还有吗?你嫂子说家里的用完了,让我从你这买几盒。”
饶是王有财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架不住这是第二次开口要东西了,上一次要来药膏是送给老丈人和丈母娘的,这一次是媳妇的用完了,要补货。
他媳妇说,杜温苒的疮伤膏不仅能防冻伤,还能保养双手。
杜温苒横了一眼王有财:“提买就不给你了,待会自己去店里拿。”
她还不忘说道:“不出预料的话,过几天就能卖了。”
雪花弥漫在空中,人们便纷纷开始囤东西回家,准备抵御这场寒冬腊雪,杜温苒带着疮伤膏来到机械厂找人。
王新月和朱英没想到,杜温苒会再次找上她们,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杜温苒说要招她们在焕彩阁干活,并不是说说,而是动真格的,她们在店里拒绝后,对方事后又来厂里找过她们,没过几天,竟又来了。
朱英率先说道:“杜老板,我那边还要干活,线上离久了不行,我们长话短说,我是不会辞职的,我上了年纪,不想折腾,就想在厂子里退休。”
其实她的内心是有点烦躁的,烦的是杜温苒的不依不饶,的是心中那股蠢蠢欲动,要是再多来几次,她很难不动心,毕竟工资太高了。
为了杜绝那颗动摇的心,朱英决定快刀斩乱麻,这次态度坚决点,也狠点。
王新月就没有这么果断了,她上一次已经有所动摇,这次更是无比纠结。
毕竟,杜温苒开的工资太诱人,她很心动,有钱不挣是傻子!
只是她知道,家里人一定不会同意的,这才没说出口。
被拒绝的杜温苒并没有生气,她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你们误会了,我这次不是来劝你们辞职的,只是路过这里,顺便给你们送两盒疮伤膏,天气越来越冷了,你们在厂里干活要注意保住双手。”
两人面面相觑,朱英臊得慌,瞬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王新月主动说道:“谢谢杜老板,我们有疮伤膏,就是在你家店铺对面买的。”
她们怕碰到杜温苒,特地让厂里的同事带的疮伤膏,反正厂里要买的人有很多,大家冬天里干活都怕冻着手。
只是买了那疮伤膏,大家的手还是冻上了,尤其是朱英的手,她的手是在腊月寒天里洗尿布伤的,留了冻根,年年复发。
杜温苒快速地两盒药膏塞过去:“这是我们店里自己做的疮伤膏,比对面那家的效果好,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东西给完,杜温苒便走了。
王新月举着两盒药膏,踌躇地问朱英:“姐,这东西咋办?”
她和朱英原本并不熟,她们既不在一个车间,也不是同一年龄段的人,只是因为化妆,才认识彼此。
如今两人一同被杜温苒看中,她自然事事参考着朱英来,主打一个万事好商量。
朱英的脑海里还回放着那句“比对面那家的效果好”,想了想,便说道:“那就留下来试试,下次去店里买东西再把钱补上。”
她不是占人便宜的性子,打定主意要付钱。
杜温苒从机械厂离开后,就径直去找张倩,一周过去了,她的脸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