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说的分成,每瓶疮伤膏分30%的利润给您,这次卖出1000单,收益是9900元,去掉成本……”
杜温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孙伯打断了。
“行了,不用算这些给我听,那钱我不要了,你自己留着吧。”
他现在有吃有喝,每天还有事做,日子别提多舒服了,才不要那些钱坠人。
杜温苒只好说道:“那等算好账后,我帮您把钱存起来,到时候给您一张存折。”
孙伯只是低头捯饬他的药材,没有理会杜温苒的话。
杜温苒临走前还是重复道:“那就这样说好了。”
她刚刚大致盘算过了,那9900元中,去掉成本,估计能赚个5000元,也就是说得给孙伯分1500元。
人离开后,孙伯才抬头看向杜温苒的背影,再次露出满意的笑容。
上天对他不薄,让他临到老,还能遇到杜温苒和顾修,这才有了如今的好日子,就是让他现在去死,也无憾了。
“呸呸呸,好大的日子,不许说不吉利的话。”孙伯连忙拍了拍嘴。
杜温苒带着疮伤膏来到韩翠芳家,售卖之路正式开始。
“什么???”
韩翠芳惊的大喊,她怀疑自己刚刚听错了。
杜温苒肯定地点头说:“大姐,你没听错,是卖给他们了。”
韩翠芳瞪大了眼眸,缓缓举起大拇指说:“温苒,你是这个。”
杜温苒笑咪咪地说道:“那这疮伤膏?”
韩翠芳豪爽地说道:“行,我替我家那口子做决定了,棉纺厂也定你们的疮伤膏。”
更大的单位都定杜温苒的疮伤膏了,他们棉纺厂有什么理由不定呢?
何况,她丈夫还欠杜温苒一个人情。
本来棉纺厂今年都没订单了,还是杜温苒将羊城高文韬和沪市范国庆合作的服装,放在江州棉纺厂制作,才为厂里带来大订单。
要是没有杜温苒,他们这个年都要过的很惨淡,如今有钱自然要帮杜温苒,反正买什么不是买?
再说,现在买的爽快些,明年还能指望杜温苒再帮他们拉单子。
韩翠芳并没有现在说出口,准备等开春了再说。
拿到棉纺厂的订单,杜温苒又来到机械厂。
一天来两次机械厂,却是为了不同的人。
若是上午来谈生意,那是一点希望都没有,而现在则有了资本。
机械厂的厂长钱绍杰听到杜温苒来找他时,放下手中的福利采购单,想了想就让人进来了。
他对杜温苒还有印象,年前由周国栋带着出来谈合作时见过一眼,后来他们厂子里有人跟妇女主任家的闺女发生矛盾,本来找上他在其中周转。
他细细打听,发现这其中还牵扯到了杜温苒,人家背后的军官丈夫死死压着不松口,他便没当那个出头鸟,很快就将周成开除了。
他想不明白,杜温苒这个时候来找他干什么?
周国栋不是都升职调走了吗?
钱绍杰之所以愿意见杜温苒,也是看在周国栋的面子上,毕竟是他曾经的得力下属,人家是升职高走,他自然要给这个面子。
“杜同志,什么风把你刮来了?”钱绍杰见到杜温苒就热情地打招呼。
他在想,再不济,人家背后还有个军官丈夫呢,那职位可不低。
杜温苒笑呵呵地说道:“钱厂长,我来给你送好东西了。”
在钱绍杰不解的眼神中,杜温苒拿出焕彩阁的疮伤膏。
钱绍杰看到那瓶药膏时,瞬间猜到杜温苒的目的了,他指责桌子上的名单说道:“杜同志,可真不凑巧,我们福利礼品已经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