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睿意犹未尽地收回筷子,似乎是有点惋惜。
杜温苒朝徐晓芳眨了眨眼睛,打趣味十足,后者则是害羞地低下头。
常睿和徐晓芳是年后定的婚,两家确定联姻后,他们的婚姻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碍于徐晓芳年纪还小,徐家想多留一年再让她出嫁,也是为了给她和常睿多点相处的时间。
常睿自然是同意的,为了表示对徐晓芳的看重,还提出先订婚,以未婚夫妇身份再相处一年。
两人订婚的消息传出时,震惊了许多人,大家都以为,常睿的二婚应该是直接结婚的,没想到还是从订婚开始,众人便明白了他对徐晓芳的看重。
晚饭过后,杜温苒和徐晓芳告别后就回家了。
雨势越来越大,即使打着雨伞,杜温苒还是能够感受到身上的湿气,湿漉漉的很难受。
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洗澡。
洗澡中途,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杜温苒连忙说道:“等一会。”
这个时候能进来的,肯定是顾修。
男人没回她,径直朝她走来。
“伤口不能沾水。”
“已经好了。”
“唔,不行!”
杜温苒使劲地推男人,他回来半个月,两人是一点亲密动作都不曾有。
时隔小半年,这还是第一次身体紧密相贴。
所有的拒绝都被吞咽,顾修用实际行动告诉杜温苒,什么叫行!
杜温苒是被顾修抱回卧室的,双腿直发软,被放在床上时,她气恼地举起小拳头猛捶男人。
顾修也不躲,任由杜温苒捶打。
杜温苒打了好一会,心里的气恼才彻底消失。
这几个月来,她心里担心极了,多次去部队询问,得不到任何消息,顾修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心底的担心也达到了顶峰。
这期间,唯一支撑着杜温苒坚持下来的,就是弹幕当初说的那些话,男人会活着回来。
千盼万盼,终于把顾修盼回来了,却是一身伤的情形。
杜温苒至今都记得那一天,男人浑身都是血,她双手吓的都不知道往哪放,怕碰到他的伤口,可全身都是伤口。
她对顾修,是既心疼,又气恼。
明白男人的无奈,可也架不住心里的心疼。
“媳妇,对不起,让你等久了。这是一场大型的走私案,它不仅仅是物品的交易,还有武器和人口交易,若是这场交易能够成功,对国家的危害不容小觑,我们才恢复和平没几年,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杜温苒抿嘴没说话,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他们在后方的和平生活,都是顾修他们在前方保驾护航,听说这次执行任务的人员牺牲惨重,他能够活着回来已经很好了。
她轻轻将顾修搂住,静静地靠在顾修的怀里。
顾修轻笑:“累了?”
他知道杜温苒是心疼自己,也能感受到杜温苒的生疏。
时隔几月未见,即使他们是夫妻俩,也会有些许的生疏,这些天杜温苒事事照顾他,却面对他的亲近有些许生疏,这是他不愿也不能接受的。
顾修骨子里对杜温苒是霸道的,他耐着性子养好伤出院,到家的第一晚就要跟媳妇重新培养感情,做到熟悉为止。
随着杜温苒摇头,男人再度压了过去。
这一次,顾修温柔似水。
杜温苒觉得自己置身在一江汪洋之中,淅淅沥沥的雨声就在耳边,雨水啪嗒啪嗒滴打在窗沿,屋外一声节奏,屋内一声节奏,双重节奏不断演奏,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